6、起义军首领(2/3)
了那该死的一家子!给他们当牛做马,凭什么?”
楚临看着靳独栖,他忽然想起二人第一次见面,那时自己还没从漏风的马棚搬进布钦汉斯堡,而靳独栖还是个举债攻读皇家医学院的穷学生,他用柴刀帮手无缚鸡之力的靳独栖赶跑了抢劫犯,两年后楚临被纨绔公爵推入冬日冰冷的护城河,靳独栖给他灌下三大碗汤药,从那之后,他们就成为过命的朋友。
这位老朋友其实从来都没变,就像当年如果他放开包裹就不会被劫匪揍得鼻青脸肿,可他偏偏不松手。这些年来,他的固执不减反增。
“好,听你的就是。”楚临拍拍靳独栖的肩,“走。”
靳独栖半信半疑地放下手,二人继续并肩而行。
“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起义军能那么深信我就是那个人的后代。”楚临说,“连孤儿院的院长也不清楚我的来历。”
“你和那位大人有着一样的发色、眼睛,还有那刺青,”靳独栖说,“起义军里有不少老将,他们都说你与那位大人的性格,才智如出一脉。”
“可他们从没想过我会不会辜负他们的信赖。”
“不管怎样,你都比该下地狱的拜伦王室更好。看看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谁愿意做他的臣民?王国需要变革的怒火!”
“我们到了。”楚临突然说。
布钦汉斯堡的尖顶远远地出现在黑云之下。
靳独栖不情愿地压低声音:“你要多保重。”
“药效没问题吧?”楚临点点头,随口问,“加雷斯现在急需退烧。”
“没问题,”靳独栖想到什么,得意地冷笑,“这可是我为拜伦七世的宝贝儿子精心调配的,保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废了他……”
乌云遮蔽了弯月,天空一点点黯淡下来。
靳独栖无端地打了个冷颤,仿佛背后一阵阴风吹过。
他转过视线,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楚临落后靳独栖一步,站定在原地,风微微吹动一袭白衣,青年象牙白色的脸如死神般冷酷。
“茱萸,”楚临一字一顿,“我要真的治病的药!”
他抬手一甩,药包砸在靳独栖胸口,靳独栖下意识捂住,连痛都顾不得:“楚临……”
“加雷斯的事由我处理,在那之前谁都不准动他。”楚临嘴唇几乎不动,“我说过,这是底线。”
他们对视一会儿,靳独栖低下头,收起眼中的哀怨:“我一会儿派人把新药送来。”
楚临丢下靳独栖,独自向城堡走去。
靳独栖望着楚临,月亮不知何时又探出头,楚临的背影披着月光,宛如镀了一层皎洁又清冷的光辉。
走了几步,楚临又停下来。
“加雷斯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楚临的声音仿佛隐忍着什么,“暂时放过他,独栖……就当再给我一点时间。”
*
一夜过去。
天光大亮。加雷斯醒过来,喉咙里仿佛烧着火,折磨人的头痛却神奇地减弱了八九分。
明媚的阳光忽的洒在绣着花纹的锦被上。
加雷斯转过头,楚临把窗帘系好,转过身,礼神的服装已经换回日常处理公务时的黑色制服,从头到脚一尘不染。
“精神头不错。”楚临走过来,挨着床边坐下,用手背试加雷斯的体温,“还有点热,但没那么烫了。御医的药果然管用。”
加雷斯坐起来:“昨晚我喝了药?”
“半夜熬好我叫殿下喝的,您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记不得也正常。”楚临笑道,“我尝过,那药苦得很,所以给殿下吃了巧克力,就像小时候那样。”
加雷斯的舌尖偷偷顶了顶腮。口腔里果然残留着一股酸苦味道,以及淡淡的巧克力醇香。
“我想换衣服。”加雷斯打手语,“出了一宿的汗,我现在闻着自己像头耕牛。”
楚临起身,从衣架上抽出一套新的寝衣。
加雷斯坐起来,楚临把衣服给他。
“帮我更衣,”加雷斯比划,“我是病号。”
“烦请殿下自便。”楚临逗他,“我还有事,马上要出去处理公务。”
加雷斯挑眉,手却开始一颗颗解开扣子。
上衣很快褪下来,楚临看了一眼,立刻转过身,很忙似的,实则心不在焉地把早餐摆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