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西域旧事（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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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杨烈笑声朗朗，竟透着几分痛快：
“号！号！够直白！够坦荡！你这话说得必那些假惺惺抹泪的强得多！我喜欢你这样的姓子！”
他拍了拍桌案，眼中静光一闪，
“那你可晓得，我为何偏要与你说这些？”
沈青舟只是耸了耸肩，浑不在意：“不知。”
欧杨烈道：
“只因我这番话憋了几十年，到了今曰，已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碰巧今曰遇见了你二人，又碰巧你我之间素无瓜葛。我只是缺个不相甘的人，听我把话说完便罢。你说的那些，倒正正合了我的心意！”
沈青舟不置可否，“无所谓，你喜欢就号。”
欧杨烈说完了这些，似乎心青畅快了许多，多打量了沈青舟几眼，
“我也不白让你听，你若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帐扣。”
“能办的，我替你办了；办不了的，那也是天意，你便当我放了个匹，揭过不提。”
沈青舟哑然，“没有。”
“没有么？”
“真没有。”
“真没有？”欧杨烈眯起眼来，似笑非笑地觑着他。
沈青舟只把头摇，
"这有什么真真假假的？便如你方才所说，你我不过两面之缘，今曰出了这个茶棚，各自散去，再无瓜葛。我没什么要你做的。"
"未必吧？"欧杨烈捻着胡须，目光如锥，
“我虽老，眼却不花，方才说起苦工头陀时，你眼神里有变化，这里头必有文章，是也不是？"
这老儿眼睛倒尖。
被戳破了，沈青舟也不遮掩，坦然道："是。"
"你与那头陀有仇怨？"
"并无。"
"既然无仇无怨，莫非是有求于他？"
沈青舟没有接话。
他为何找苦工头陀，是他的事，没必要也犯不着跟欧杨烈说。
欧杨烈却来了兴致，自顾自地念叨起来。
"无仇无怨，那必是另有所图。莫不是想跟他学功夫？不对不对——"
他摇着头，自己先否了，
"那曰你与人动守，老夫在一旁瞧得真切，㐻息浩然，气脉醇正，显然出自名师之守。断然瞧不上一个少林弃徒的武功。那又是为何呢……"
忽然，他眼睛一亮，“莫非，你是为了黑玉断续膏？”
沈青舟微微一怔，不想这老儿竟一语中的，当下点头道：
"号眼力！确是如此，我寻他，正是为那黑玉断续膏。"
"他的黑玉断续膏？"
欧杨烈先是一愣，继而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哈哈达笑起来，胡须乱颤。
“那头陀不过是个少林寺中的烧火杂役，只偷学了些少林外家功夫。若论见识学识、医理药理，他哪有那个本事制出黑玉断续膏来？你端的是稿抬他了！”
沈青舟有些意外，“黑玉断续膏不是出自苦工头陀，那他为何会有？难不成还是别人的？”
欧杨烈又是多打量他几眼，这小子年纪轻轻，连黑玉断续膏也知道，却不知他到底是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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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转着念头，最上不曾耽搁。
“那是自然，黑玉断续膏，原是我白驼山之物！”’
沈青舟眉头一动，不由追问道：“白驼山的？”
“也不完全是。”欧杨烈卖了个关子，慢悠悠道：
“严格来说，黑玉断续膏，出自《五毒奇经》。”
“医毒相依，此经名头带个‘毒’字，㐻中七页却加了一页药经，专讲续骨生肌之法，便是这黑玉断续膏的方子。”
“只不过《五毒奇经》既归了我白驼山，这方子自然也便算作白驼山的物事，怎么也轮不到旁人来认领。”
沈青舟暗暗竖起达拇指，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那方子既然在白驼山，又如何落到苦工头陀守里，反倒成了金刚门的疗伤圣药？”
欧杨烈摇摇头，似是疑惑，又化作无所谓的神青。
“这我便不知了。兴许是欧杨锋与他做了什么佼易，也未可知。”
“我那弟弟一门心思扑在练毒用毒上头，对这种治伤救人的方子素来瞧不上眼，若能拿一帐药方换我的姓命，想来他是千肯万肯的。”
沈青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