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3/3)
时,侧头示意她看案几的另一侧。
他们坐于窗台旁,木案并未完全贴窗摆放,中间留了约莫三拃长的间隙嵌了一张更矮的小案。
小案上放着一件叠好的黑色长袍,和一只小针线盒。
意图昭然。
郁瓷知道今日是推脱不掉了,只能先说个免责声明,“我的女红不甚熟练,必然比不上专业的绣娘,若是衣裳补得不合意,还望赵使君莫怪罪。”
“一件衣裳罢了,何至于怪罪?倘若补得歪歪斜斜,大不了拿剪子拆了线重新补。”他说。
郁瓷:“……”
赵崇京将烤好的茶饼置于麻纸上,用小锤敲开,随后过小筛剔除粗梗,“夫人昨日称呼我为赵郎,今日怎的改了口?”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寻常的闲聊,问她今日饭否,但郁瓷却听出了危险,就如案几上煮水的小炉,里面暗流汹涌。
郁瓷抬眸说道,“先前不知您是宣抚使,只能以郎君相称,如今知晓了,自然得改正。”
赵崇京看着一案之隔的女人,她肌肤澄澈白皙,还透着淡淡的粉,露在外的锁骨与颈项宛若罩着一层珍珠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只是此刻,这个漂亮女人很不听话地和他绕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