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3/3)
知从何处变出一条绳子,先单手将她两只手腕锢在一块儿,再以长绳一圈一圈地捆上。
待捆好系紧,他摁着她肩膀一翻,郁瓷被他强势转过去,变成面对树杆、背对他。
“欸等等,你我之间有误会!”郁瓷忙说。
身后却传来一声嗤笑,冷沉沉的,很是扎耳,“刺杀不成还谎话连篇,真是冥顽不灵。站好。”
最后二字落下的同时,郁瓷瞧见一只深麦色大掌从后方伸来,握着她被捆起的手高抬,将她双腕连同绳结一起卡在高处的小树丫上,又用绳绕了树杆两圈固定。
那树岔的位置不太妙,郁瓷伸直了手仍要比它矮上一寸,以至于她为了双腕不被勒疼,还需踮踮脚。
郁瓷有一瞬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正在伸懒腰、却不幸被粘在猫抓板上的猫。
但狸奴后面可没有这种暴徒。
“阁下,您且听我说……”她慌张回首,敬称都用上了。
夜风似乎更大了些,树影簌簌摇曳,如张牙舞爪的鬼怪。而在一片晃荡中,她身后的男人如巍峨高山般岿然不动,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