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1/3)
宋近云变成一道可口的蛋糕,程昱闻从顶上的草莓尖开始品尝。
他轻轻咬,慢慢吮,舔舐蛋糕胚上的奶油。他好像很饿,舌尖从里到外,每一处都不放过。
宋近云娇娇地喘着气儿,又生气又得意:“你刚刚不是不吃吗?现在舔这么高兴。”
说罢他再给这场游戏加码,用刀刮下餐盘上残余的奶油,抹到她腿间。
“因为你很甜。”
他将奶油卷入舌中,近乎痴迷地品味起来。
......
折腾好几个来回,她累到极点,倒在沙发上深呼吸。程昱闻转头看了她一眼,笑她不争气,抱她去浴室清理。
程昱闻跟宋近云泡在浴缸里闲聊,他突然问起她小时候的事。宋近云给他讲以前在福利院的生活,顺嘴提到她小时候被叫做甜豆。
程昱闻:“为什么叫甜豆。”
“当然是因为小时候长得甜啊。”为了佐证,宋近云特地对他挤出一个笑容,她大笑时,右脸嘴边有一个极浅的梨涡。
程昱闻拨了拨她粘在额间的头发,“我以后叫你甜豆?”
宋近云有些不适应:“好像有些傻气,已经十多年没人这样叫我了。”
她的力气早已被抽空,偏头靠在程昱闻肩上:“只要你不嫌腻歪。”
这是程昱闻第一次过问宋近云的童年,这是个坦诚的夜晚,但彼此对昨天的事只字不提,仿佛默认了,他们之间是一段见不得人的关系。
宋近云看着他从情潮里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看他恢复清冷的眼睛,清楚地知道他对自己没有那种经久不衰的火焰。
她太累,聊着聊着,枕在程昱闻肩头上睡了过去,最后迷迷糊糊地被程昱闻抱回床上。
宋近云原本睡得挺安稳,夜里四点突然有一通陌生电话,她当是谁有急事找,拿起手机到浴室摁下了接听。
对方先是有两秒的静默,宋近云在须臾间已经意识到对方是谁。
太过熟悉是件残忍的事,她甚至只凭借这声呼吸,就能辨别他是谁。宋近云想挂断,但秦应煦在这时开了口:“近云,你最近还好吗?”
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况味。宋近云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清醒过来,觉得荒谬:“深更半夜打电话就问了我近况?你这是诚心想气我吧?”
“对不起,近云,对不起,”
秦应煦再度开口便漏出破绽,他那股醉醺醺的语气根本兜不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只会对宋近云说对不起,全然不见当年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宋近云是个不会往回看的性子,她早就接受他们的结局:“不用再说对不起了,你要是真这么想,以后不要再打扰我。”
秦应煦继续往下说:“近云,我就要结婚了。”
虽然宋近云早就预料好他们的结局,真到了这一刻,她难免还是会有波澜。只是千言万语滚到喉头,却说不出来,只能沉默以对。
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是宋近云先开的口:“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秦应煦:“近云,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任何转寰的可能,任何言语都失去意义,宋近云一向当断则断的,她挂断电话,将这个号码拖进黑名单。她深吐一口气,双手扶在盥洗台上独自懊悔,不该接这通电话的。
宋近云用冷水洗一把脸,刚低头浸在水里就被人捉住头发,被迫抬起头。满脸的水顺着脸颊朝下滴落,灯光映着她清泠泠的目光,她就像刚哭过一样。
程昱闻问:“在哭?不高兴?”
程昱闻向来浅眠,尽管宋近云动作小心翼翼,他还是醒了。因为打扰到他,宋近云刚开始还有些愧疚:“我刚刚接了通电话,是我把你吵醒了吗?对不起哦。”
程昱闻用他难得的愠怒的语气重复:“有什么好哭的。”
宋近云觉得莫名其妙:“我没哭,”
程昱闻似乎全然没有听宋近云说话,他打断她,拇指拭开她眼角的水珠,把她抵在盥洗台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宋近云还没有做好准备,他推翻大理石台上的瓶瓶罐罐,把她抱上去,把急风骤雨加诸在她身上。
大理石冰凉,宋近云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