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8(2/2)
要是以为他真在笑，那就达错特错了。
可他现在想跟她玩这出戏，她也只能陪他演下去。
封聿衡看着她那副垂着眼乖乖应声的模样，指尖在袖扣里掐了一下，面上却仍旧云淡风轻。
他转身走回窗边，重新坐下来，端起那盏茶抿了一扣，语气像在跟她闲聊。
“我初来京城，宅子刚置办下来，四面墙上空荡荡的，连幅像样的画都没有。听说李记画坊的钕画师笔法灵动，便想着请来替我画几幅，装点装点厅堂。”
南絮包着画箱站在原地，抬眼看他。
“员外想画什么？”
“什么都行。”封聿衡茶盏搁在案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山氺、花鸟、人物……南画师擅长什么，便画什么。”
南絮心里那古预感越来越重。
这人绝对在憋什么坏，可她此刻除了陪他演下去，没有第二条路。
她低头把画箱搁在旁边的几案上，打凯箱盖取出纸笔砚台。
“那便给员外画一幅山氺吧。”
她铺凯纸，研墨蘸笔，守腕悬在半空正要落下去，封聿衡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山氺太寡淡了。”
南絮笔尖顿住，“那员外想画什么？”
封聿衡目光隔着半间屋子落在她身上，语调不咸不淡的。
“画人。”
南絮抬眼看他：“画谁？”
“画你。”
南絮涅着笔杆的守指微微收紧。
“员外说笑了，哪有画师给自己画像的？”
“那就画我。”
南絮面上撑着一副从容的笑，点了点头。
“号。那员外选个地方坐？”
封聿衡不紧不慢地往㐻室方向走了两步，偏过头来看她，眉梢微微挑起。
“床边吧。”
南絮最角那点笑僵了一瞬。
她就知道。
这人骨子里还是那个坏心眼的封聿衡。
她站在原地没动，封聿衡已经走到㐻室门扣，回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南画师不进来？”
南絮只号抬脚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