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有女同车(2/3)
叫我,听着实在别扭,叫我阿桢就好。”
“嗯。”
燕其琛轻声应了一下,又道:“你已经及笄,叶庄主有没有给你取字?”
叶桢摇头:“我及笄的那年我爹不在山庄。及笄礼还是后来补的呢!至于取字,我爹说他虽读过诗书却不怎么懂,怕取得不好让人笑话我,干脆就没取。”
燕其琛道:“我的姐姐和妹妹还未及笄时,母亲都给她们取了小字,让她们及笄以后用。若你不嫌弃,我愿意赠你一字。”
叶桢欢喜地拍手,“好好好!你快说!”
燕其琛望着她,眸光温柔:“桢树是栋梁之材,陈思王又有诗云:‘大多国良材,譬海出明珠。’姑娘生得明眸善睐,又能文能武,便取‘明珠’一字,可好?”
“明珠?叶明珠?”
叶桢喃喃自语了几遍,随即双眼也闪亮如珠,欣喜地道:“这个字真好,我很喜欢。多谢太子殿下!”
说着,她还对燕其琛拱了拱手,俯身便要作揖感谢。
燕其琛笑着伸手要去拦她,马车突然剧烈一震,似是轧到什么东西。叶桢俯身太急,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失了重心,蓦地往前栽去。
下一瞬,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燕其琛怕她头撞到车厢,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她额头,另一只手臂顺势一收,将她稳稳揽进怀中。
车身仍在轻晃,叶桢鼻尖抵着他的衣襟,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衣袍上泛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清冽香气,混着这几日敷在身上的苦涩药香,密密匝匝地将她笼罩。
“你的伤……”叶桢猛地反应过来,怕压到他的伤口,忙要撑身起来。
指尖刚按到舆台,颠簸的马车突然停下,车身又是一晃,叶桢尚未站稳,身体失衡,再次重重跌回他怀里。
这一下撞得更实。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燕其琛低低地吸了口气,原本顾念着礼数要松开的手臂再次收紧,扣过她的腰身,将她护在怀中,生怕她摔下去。
马车终于停稳,一时间竟谁也没有动。
“殿下!!您是否伤到……”
伴随着林衡急切的惊呼,车帘被猛地一把掀开。
天光乍然涌入,林衡惊惶着急地望去,待看清车内景象时,顿时瞪大了眼。
只见他们眼中向来端方自持、不曾亲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此刻正将那个从天玑山庄跟来的姑娘抱在怀里,他宽大的袍袖垂落,将人拢得严严实实。
林衡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嗡”地一声,手也像烫着了一般飞快撂下车帘,连退半步跪在车辕上:
“属下该死!!方才驭马不力,未能避开暗石,惊扰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车帘重重放下,车内再次变得昏暗。
燕其琛其实一直保持着手臂虚拢着怀里人的姿态,胸膛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他压下身上传来的钝痛,稍稍松开手,声音波澜不惊,却是对着车外:
“我没事,下次小心点,继续赶路。”
林衡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甩甩缰绳,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叶桢这才如梦初醒般从他怀里退开,手忙脚乱地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车厢里一时间异常安静。
半晌,叶桢才忍不住抬眼看他,问:“我刚才有没有弄疼你的伤口?”
燕其琛本要先向她道歉,毕竟他已屡次唐突,没想到她却突然来这样一句,被人听了只怕还真以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
他是太子,别人纵有误会,也不敢真的说什么,但她是姑娘家,若平白无故因他而惹出闲话,总归不好。
思忖片刻,他轻轻摇头:“没有。”
又带着歉意补了一句:“反倒是我,失礼了……”
说这话时,他竟想起了方才她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拥抱她的触感,一时间扶在后舆上的手不自觉地一紧,但被宽大的袍袖遮住,看不出来。
燕其琛想不明白,也不知自己在紧张些什么,明明……他并非有意。
叶桢忽然“噗嗤”一笑,眨了眨眼:“太子殿下,好像我们见面以来。你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失礼了、唐突了这些话。你是不是真的很怕我会要你对我负责?”
燕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