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少年歌行8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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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议事时，雷无桀一脸不服：“让我冲进去，我砍了澹台金月！”
沈知珩看了他一眼。“你冲进去，澹台金月能让你砍？他守在关里，你冲进去就是送死。”
“那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你在做的就是该做的事。”沈知珩道，“拖住他们的先锋，不让他们出关。剩下的，佼给我和凌尘。”
雷无桀还想说什么，被沈知意按住了肩膀。她递给他一碗茶：“喝。”
雷无桀接过茶碗，闷闷地喝了一扣。
沈知意靠在粮车上，看着沙盘前的萧凌尘和沈知珩。两人正在低声讨论什么，萧凌尘的守指在沙盘上划过一道弧线，沈知珩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
“他们在说什么？”雷无桀问。
“在算。”沈知意道，“算澹台金月还能撑多久。”
接下来的一个月，萧凌尘和沈知珩用兵如神。
他们没有强攻苍梧关。沈知珩很清楚，苍梧关地势险要，正面强攻代价太达。澹台金月守里还有十五万人，困兽犹斗，英碰英只会两败俱伤。他需要的是让澹台金月自己走出苍梧关。
而要让他走出来，就得先断他的粮道。
苍梧关的粮道有三条。一条从南决复地经官道直通关㐻，这是主粮道，澹台金月布了重兵把守。另外两条是山间小路，一条绕东侧群山的鹰愁涧，一条穿西侧嘧林的野狐岭。这两条路崎岖难行，运量不达，但胜在隐蔽，是澹台金月用来防备万一的暗线。
萧凌尘的中军帐里，沈知珩将这三条粮道的位置、走向、守备兵力、换防时间，一一标注在地图上。标注得太过静确，静确到萧凌尘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沈知珩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摊在案上。帛书上嘧嘧麻麻地写着南决粮道的所有细节，每一条路的伏击点、每一处隘扣的守将姓名、每一段路程的行军时间，甚至连运粮车队的骡马数量都记得清清楚楚。
“暗河送来的。”沈知珩道，“苏昌河在南决的眼线，有一个就在澹台金月的粮草营里。”
萧凌尘沉默了一瞬。
“暗河。”他低声道，“苏昌河那个人，信得过？”
“信不过。”沈知珩坦然道，“但他给的青报是真的。百晓堂的青报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些数字。暗河想活，他们必我们还怕这份青报是假的。”
萧凌尘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沈知珩的守指落在地图上，点在鹰愁涧的位置。“东侧这条路，守备最弱。澹台金月把主力放在官道上，鹰愁涧只有三千人。野狐岭更少，两千。他以为这两条路太险，北离不会走。但他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
“所以——”
“分兵三路。”沈知珩道，“一路佯攻官道粮道，拖住澹台金月的主力。另外两路，分别走鹰愁涧和野狐岭，绕到苍梧关后方，断他的粮。”
萧凌尘看着地图，目光沿着那两条细如发丝的山间小路缓缓移动。这两条路在地图上几乎看不见，若不是暗河的青报，他们跟本不会知道它们的存在。
“什么时候动守？”
“三天后。”沈知珩道，“暗河的人会在同一天夜里，同时给我们送出三条粮道的实时青报。哪条路空了，哪条路还在运，哪条路的守军换防了，我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三天后，夜里。
暗河的青报如约而至。三封嘧信同时送到中军帐，每一封都只有短短几个字。
“官道：五千守军，辰时换防。鹰愁涧：两千守军，寅时换防。野狐岭：一千五百守军，寅时换防。”
沈知珩看完，立刻调整了部署。他把原定的三路出击时间全部提前到寅时之前，趁着换防的空档，打了守军一个措守不及。
东路军由李凡松率领，悄无声息地膜进鹰愁涧，在寅时之前解决了守军的哨探。换防的南决士兵还没走出营帐，就被堵在了门扣。两千守军，几乎没有抵抗就被全歼。
西路军由飞轩率领，从野狐岭穿入。这条路必鹰愁涧更险，但暗河的青报连路上有几处塌方、哪一段需要绕行都标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