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过敏(1/3)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呢。”柏译平静与她对视,“觉得我在监视你?”
南也微愣,不知该做出什么回答。
柏译右手绕过她右肩,宽阔的肩膀抵在身后,几乎将她笼进怀中。
“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也也。”
每每靠近,柏译像有渴肤症,总埋进她颈窝,深嗅,似要沾满她的气息才肯罢休。
他又低声:“你烦我了吗?”
南也唇瓣翕动,想反驳,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无法顺利出声。
“为什么要对别的男人笑?你们很熟吗。”柏译说,“是我哪里做得让你不满意了吗。”
南也大脑发懵,艰难地回忆聚餐过程。她什么时候对别人笑了?良久,才想到,打牌时她对面坐着同部门不熟的男生,连输几轮,她无奈苦笑,难道是那会恰好抬头与男生对视上。
车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为什么聚会里不经意对别人笑,柏译都清楚知道。而他甚至不在包厢,参加团建的员工未必有他细心。
南也起初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无法言喻的惊惧寒意压倒。她好像不认识柏译了。
柏译缓声说,“没关系的,如果你不想说,我不让他再出现就行。没有人能影响我们。”
话落,柏译温热的鼻尖蹭她耳廓。冰凉手掌被他包裹进骨节分明的掌心。
“很冷么。”柏译问。
觉察他情绪异常沉郁,南也喘了口气,她艰涩开口:“你怎么了?”
她垂眼,扫见柏译冒红疹的掌背,心下一惊,顾不得问聚会上的事。
“你手怎么了?”
闻言,柏译试图缩手,被南也猛地攥住。
刚上车分明还没有,密密麻麻的红疹印在冷白肌肤上,更显可怖。
“别看,很丑。”柏译捂住南也的眼睛。
“是过敏了吗?”
南也深知过敏有多严重。十三岁时她误食芒果,呼吸急促险些命都捡不回来,送进急诊后又在医院打了几天点滴才恢复。
柏译没再吭声,任由她握他手腕,拉下来检查。衣袖下的手臂上也尽是红疹。
南也说:“陈叔,帮忙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点看导航:“好。”
“你吃辣椒了?”南也想想应该也不会,想到照片上岛台上的配菜里,确有辣椒。她又问,“你手碰辣椒了是吗?”
柏译拧眉,语无伦次地开口:“这样是不是很难看?对不起。可惜过敏药没用。”
他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体的态度,让南也不禁窝火地问:“既然知道自己过敏,为什么还不戴手套碰。”
“也也…讨厌我了吗?”柏译仿佛深陷浓重自厌情绪中,“连你喜欢的我都没办法触碰。”
南也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你到底怎么了?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过敏这么严重,有没有哪里难受?”
柏译不再说话,额头抵在她肩上,沉沉呼吸。
“陈叔,麻烦再快一点。”
…
医院里,柏译吊上点滴,惨白脸色稍有好转。
南也心里装了许多疑惑,但此刻并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她轻抚柏译微烫的额头,前些天刚退烧,因重度过敏身体应激,导致微微低热。
她撑着脑袋,眼睛忍不住即将合上,柏译终于醒来。
“好点了吗?”南也板着脸说,“你知不知道有多可怕?要是再晚来一分钟都得进急诊。”
后来还是陈叔帮忙搀着他进医院。医生给出诊断结果特意强调,柏译对辣椒重度过敏,即便戴手套都最好不要接触,只要触碰极有可能诱发起红疹或是休克等更严重的症状。
如果今天是柏译开车……南也不敢想下去后果有多严重。
柏译没有回话,低头搓红疹还未消失的手背,一片刺目的红意,可想而知他用多大的力道。
“你干什么?”南也摁住他作乱的手,实在没耐心与他好声好气,“能不能消停点,输液瓶都回血了!”
“你好端端吃镇定的药干什么?”南也越想越无法理解。
今晚的柏译让她感到前所未有过的陌生。
刚送来医院,柏译异常嗜睡。由于这家医院同样是柏家产业,自然清楚知道柏译的身份,为保不出事,多检测了一样指标。哪能料到他居然服用了剂量不小的镇定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