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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勃然大怒,这是污蔑,她长清子大师业务能力一流。“我超恶毒。”
在慕容垂质疑的目光中,刘郁离说出了自己的恶毒计划,“我诅咒王景略生生世世儿孙满堂,大儿子是胡亥、二儿子是赵括……八儿子是慕容宝、九儿子是慕容麟、小儿子是姚苌。”
前半截,慕容垂听得很是舒心,对刘郁离的恶毒异常满意,当后面听到慕容宝、慕容麟时,一张脸青了又红,红了又青,后槽牙磨得嘎吱嘎吱响。
就在刘郁离怀疑慕容垂握得死紧的拳头会落在自己脸上时,慕容垂来了一句,“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再加上一个慕容儁,让他生来就没有牙齿。”顿了顿继续说道:“长大也没有。”
“王猛要是有女儿也是可足浑氏。”
提起慕容儁与可足浑氏这对小心眼夫妻,慕容垂恨得牙痒痒,前者是他的嫡兄,将他的名字从慕容霸改成了慕容缺,又改成慕容垂。
后者,害得他的妻子冤死牢狱。真真一对贱人!
刘郁离欣然应下,并说道:“现在付钱,今晚上我就给你办成。”
慕容垂摸遍全身只找出一枚铜板,正是那枚刘郁离用来买拓跋珪性命的郁离通宝。
穷鬼。刘郁离暗自唾骂了一声,转身要走却被慕容垂拦住,慕容垂振振有词,“一文钱能买一个皇帝的性命,用来诅咒一个丞相绰绰有余。”
面对慕容垂的计价标准,刘郁离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咱俩身价不同。”
她常清子大师是这等没眼界的人吗?一文钱侮辱谁呢?
慕容垂忽然觉得有比揍儿子更紧要的事出现了,“小王八蛋,今天咱俩只能活一个。”
刘郁离一撸袖子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老匹夫,我会怕你!”
说完,二人你一拳我一脚混战成一团。
刘郁离、慕容垂一言不合动起手来着实吓到了一旁的段元妃,她手足无措,嘴唇微张,有心阻止却又无力掺和,焦虑不已。
飞莺将她拉到一旁,远离战场,“别担心,没什么问题是打架解决不了的。”
一对一的打架与多对多的打仗本质都一样。
杨二虎不错眼地盯着场上只有一片残影的二人,应了一声,“拳头就是硬道理。”
段元妃忽然明白了,但看着有人不断朝此处赶来围观热闹,低声问道:“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怎么说刘郁离也是燕王,慕容垂算不算以下犯上?
飞莺:“有,我们的晚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扑哧一声,段元飞笑靥如花,看着场上打得热火朝天的二人,感叹道:“确实是个大问题。”
刘郁离与慕容垂交手数个回合,难分高下,二人心中战意越发激昂。
相比于前两次交手,慕容垂明显感觉到刘郁离的出手力道更为猛烈,出手角度也越发凌厉。
小道士时期的刘郁离就像是一个野路子,依靠着一身蛮力,大开大合,一味进攻,没有半分防守。
但此时的刘郁离攻防兼具,招式切换时行云流水,丝滑异常,眨眼间就能完成攻防易位,已然有了大家之风。
刘郁离对于慕容垂的勇猛也有所诧异,本以为他大病初愈,武功不如从前,但他心中怒火悉数转化为不屈的战意,淋漓尽致地输出。
一招一式都带着强烈的破空声以及一往直前的暴烈,他就像一个陷入狂暴状态的斗士,全心全意沉浸在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中,不死不休,永不退缩。
二人精彩的打斗引来一片叫好声,刘郁离更是人来疯地叫嚣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钱捧个钱场,有人捧个人场!”
众人一惊,有人认出二人身份不敢动手,但随着杨二虎率先解囊,一片铜钱雨哗哗啦啦落下。
刘郁离一边反击,一边朝着飞莺叫道:“快收起来,都是我的钱!”
成为刘郁离挣钱工具的一环,慕容垂羞红了脸却又不甘示弱,忍着羞耻大声叫道:“必须分我一半!”
脸都没了,不能再没钱。
刘郁离:“休想!”
慕容垂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以一种异常刁钻的角度,给刘郁离颧骨留了半个拳印。
脸颊火辣辣地痛,刘郁离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