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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真金白银,不亏!
如果吕庆能活着回来的话,那真应了大师的话,福气太深厚了。
想到此处,封高又觉得不可能,一般而言,俘虏不会有性命之危,但这次不一样,燕国与魏国已是不死不休的状态,今日这批俘虏只有一个下场——祭旗。
而此时被封高惦记的吕庆正与其余俘虏一样被魏军严密看守,等待着拓跋珪的裁决。
吕庆并不知道支昙猛给他批命的事,他与这位大师在慕容麟府邸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支昙猛见一个小小的尚方令身上有不亚于赵王慕容麟的气运,有些惊奇,随口一说,被封高听去了而已。
封高将信将疑,日常中待吕庆比旁人亲近两分,再多也没了。吕庆只当二人投缘,未曾多想。
整个沦为俘虏的过程,吕庆只觉得造化弄人,在苻宏与另外两名暗探的遮掩下,小心凑到刘郁离身旁,以目光询问,现在该怎么办?
刘郁离皱着眉头,正在思考破局之法,关于这场战役,她只知道大致走向,最终的赢家是拓跋珪,但拓跋珪具体怎么赢得,参合陂的详细地点,时日太久,已经记不清了。
如果她是拓跋珪,会怎么处理这批俘虏?杀了?这个操作太常规,以拓跋珪的狡诈,不会如此简单?
呜呜哭声打断了刘郁离的思考,顺着声音望去,那是一名年约十七的少年,圆溜溜的脸,圆溜溜的眼,两颊还有两团圆溜溜的高原红。
抽着鼻子,一边抹泪,一边哭诉,“我只想吃上一顿饱饭,怎么就这么难啊!”
此话听得众人感同身受,心酸异常,眼中逐渐泛起泪光,其中一人忧心忡忡道:“也不知道咱们死前能不能吃上一顿饱饭,不作饿死鬼!”
不少人深以为然,感叹道:“要是能吃饱饭上路就好了!”
简单朴实的愿望,好似只要死前能吃上一顿饱饭,足慰平生。
苻宏有些怅然,不再坚持所谓的礼仪,一屁股坐到地上,伸出手想要摸出一方手帕递给哭泣的少年,却摸了个空。
那些不符合士卒身份的东西在入营前已经全部抛弃,最初还需要做伪装,如今几个月过去了,他整个人蓬头垢面,又黑又臭,哪怕是妻儿见了也分辨不出。
想到妻儿,苻宏忽然有些庆幸,就算他死了,他们也能吃上饱饭。转而又想到,如果刘郁离身亡,青州还是能吃饱饭的桃花源吗?
看着苻宏投过来饱含忧虑的目光,刘郁离忽然开言道:“别担心,我们不会死!”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她,十分震惊此人为何如此大言不惭?
苻宏、吕庆睁大眼睛,他们清楚刘郁离并非无的放矢之人,此番更是好奇这种生死绝境该怎么破局?
两名灵鸢暗探毛熊、毛豹钦佩又崇敬地看着刘郁离,不愧是主上,足智多谋。
在众人骐骥的目光中,刘郁离挺直脊背,说出了自己的办法,“听过带路党吗?”作为俘虏只要活着比死了产生的利益更大,拓跋珪就不会痛下杀手。
不解一闪而过,紧接着瞳孔一震,吕庆忽然猜到这个词的意思,张大嘴巴,咽下一大口唾沫,顿了顿,小心翼翼道:“这不是叛徒吗?”
苻宏脑中一片混沌,哭泣的少年没了声音,毛熊、毛豹兄弟眼珠快要脱框。
刘郁离眉毛一挑,提醒吕庆等人他们本来就是燕国的叛徒,搞事才是他们的本职。
吕庆与苻宏相视一眼,默默低下头。原来坏人就是我啊!
其余人听闻要当叛徒,惊闻生机的喜悦还未完全绽放就化为了尴尬、忐忑、羞愧,一时间说不出大义凛然的拒绝,也说不出理所当然的答应。
众人低着头,抿紧嘴唇,沉默好似山石草木。毫无疑问,求生是本能,但背叛总是可耻的,他们也不是没有羞耻心的野兽,徘徊在道德边缘,备受煎熬。
趁此机会,刘郁离给了吕庆一个眼色,在隐秘的角落吕庆伸出手,任凭刘郁离在他掌心写写画画。而苻宏、毛熊、毛豹的位置恰好遮掩住二人身形。
过了一会儿,吕庆起身,走出人群朝着边上看守他们的魏军士卒说道:“我有重要军情想要面见陛下。”
四名负责看管的士卒交换了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