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40(2/29)
了某人一眼,刘郁离绝对是故意的,非要扎他一次才痛快。马文才一脚踢飞石子,过了一会儿,说道:“此次进京勤王能数得着的只有我和庾楷,桓玄、殷仲堪没有动。”
其余地方稀稀拉拉来了数百兵力,出工不出力,完全指望不上。而庾楷想要司州,司州与豫州接壤,若是两州连成一片,则能北望兖州、东窥徐州。
哪怕马文才没有明说,刘郁离一眼就能看出庾楷打什么主意,司州是她的,庾楷这么没眼色,看看接下来,能不能顺手给他使个绊子。
“啊!”一道凄厉的叫声穿透树林,刘郁离与马文才双双起身,顺着声音寻去,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刘牢之单手举着颜延,一把将人扔下山坡,骨碌碌的声音响起,随即是扑通一声,有重物跌入水中。
刘牢之转身就走,等他回到军营,正见儿子刘敬宣神色焦急地站在军帐门口。
“颜都护呢?”刘敬宣望了一眼没看到人影,怎么去寻人的反而没一起回来,难道颜都护没听清他的话,找错了地方。
正是猜疑之时,忽听得耳旁有人低声说道:“被我杀了。”
瞳孔骤然紧锁,刘敬宣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更不敢相信眼前此话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说的。
回过神,环顾四周,没看到人影方松了一口气,一把抓住刘牢之的手,将人拉入军帐,“你……”尖锐的声音陡然转低,“你为什么要杀他?”
明眼人都知道颜延来的目的,此时人消失了,等明日王恭来了,作何解释?
“他太聪明了,看到了不该看到的。”说话间,刘牢之将明黄色的圣旨往儿子手中一塞。
刘敬宣强忍怒气,看完圣旨,顿时明白了。一跺脚,在帐中走来走去,怒火压了又压,终是没有忍住,“爹,你在做什么啊!”
叛徒人人得而诛之。而武将一旦背叛,自此再也不会被任何主将信任。人无名,而不立,他爹是在自绝生路啊!
刘牢之却是无动于衷,“宣儿,你也觉得爹不配统领北府军吗?”
谢将军亡故后,论战功、论资历,他刘牢之当属第一,可朝廷宁愿派一个既不会拉弓射箭,也不会布兵排阵的王恭来,都不愿意让他统领北府军。难道他这一辈子只配当拉磨的驴吗?
“爹,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刘敬宣急急解释,他该怎么说,自此之后他爹只能背负一生骂名,为世人所不齿。“您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一代名将,身败名裂,做儿子的何其忍心?
见儿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刘牢之亦是心酸,“宣儿别怕,爹以后就是大将军、扬州刺史了。我打了二十年的仗没得到的东西,现在全得到了。”
听闻此话,刘敬宣心中的那些话再也说不出来了,呆愣愣坐下,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再无半分异样,“明日,若是王将军等人问起颜都护,爹就说他进城打探消息去了。”
然而,这个理由能瞒过众人吗?谁也不知道。第二日,王恭的大军一到,参军何澹之便先发现了颜延不在,询问了一圈,得知颜延是入城打探消息去了,果断意识到不对,匆匆寻到王恭。
见只有王恭一人,立即道出心中猜测,“将军,刘牢之叛变了。”
闻言,王恭眸色一深,望着何澹之,意味深长道:“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
王恭的意思是你和刘牢之有矛盾,平日里闹闹就算了,如今正是团结对外的时刻,不要因为个人私心影响大局。
何澹之又不是个笨的,如何听不出王恭的弦外之音,赶忙辩解,“颜延知道将军派他来的目的,如何会主动请命进城探听消息?”
监视刘牢之才是颜延的目的,他不会违逆上命,离开军营,转而执行旁的任务。
王恭淡然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等众人议事过后,我亲自问问刘牢之。”
闻言,何澹之人麻了,不甘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将军决不能将所有兵力交给刘牢之一人统帅!”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刘牢之掀帘而入,孙无终、刘敬宣紧随其后,其余将领亦是纷纷赶到。
因担心何澹之、刘牢之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