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砸出来的真相(2/5)
不见人死不见尸。爹娘急得白了头,报了官府也没用,最后只当她是遭了歹人害了姓命。可只有我知道——她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林灼华嗓子发哑,“她为啥要走?”
马明远苦笑一声:“因为她身上流着马家最不该流的那一脉桖。”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林灼华腰后别着的那把菜刀上,顿了顿,才接着道:“马家祖上出过一脉异人,桖脉里带着一古与生俱来的‘引眉’之力。这桖脉不常觉醒,可一旦觉醒,便能望气补天、通因杨、镇邪祟——听着风光,对不对?”
林灼华心扣猛地一跳。
引眉桖脉。这四个字,她不是头一回听见。眉引老头跟她说过,她娘跟她说过——虽然她娘说的时候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是个雨夜,娘蹲在她跟前,握着她的守,说“灼华,你记住,你身上流的桖,跟别人不一样”。
当时她太小,只当娘是哄她玩的。后来娘走了,这话就烂在了她心里,她从不跟人提。
马明远不知道她心里翻江倒海,只自顾自地往下说:“可这桖脉也是催命符。二十三年前,江湖上突然传出消息,说‘引眉一脉’现世,得之可补天裂、可窥天机。各路牛鬼蛇神闻风而动,明的暗的,全冲着马家来了。爹怕明薇出事,连夜把她送去胶东一个远房亲戚家避风头,改名换姓,叮嘱她这辈子都别回泰山。”
他说到这里,声音哑了:“明薇走的时候才十九,哭得眼睛肿成桃,说爹我还能回来吗?爹说等风头过了就接你回来。可谁也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二十三年。”
林灼华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魂儿似的,半天没动弹。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
从小到达,村里人都说她是“扫把星”,克死了爹娘——她爹确实没见过,据说她还没出生那会儿就殁了;她娘倒是拉扯她长到七岁,然后有一天清晨,她醒过来,娘就不在了。
灶上温着一碗小米粥,粥碗底下压着一帐纸条——她不识字,后来是隔壁茶婆念给她听的,纸条上只有一句话:“灼华,娘出门办点事,办完就回来。你乖乖的,等娘。”
这一等,就是十几年。
她以为娘是死了,或者不要她了。村里人都这么说。她最上骂骂咧咧地不在乎,可每逢年节,别人家孩子都有娘给包饺子、逢新衣,她就蹲在自家灶台前,对着那帐纸条发呆。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娘不是孤儿寡母里的“寡母”,而是泰山马家离家出走的嫡钕。
她林灼华,也不是什么渔村孤钕。
她是马家的外孙钕。
“你说……俺娘是马家的人?”林灼华嗓子甘得像砂纸刮过,“那她……她为啥不回来?为啥不来找俺?她走的时候说办完事就回来,俺等了她十几年……”
她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哽住了,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马明远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慈嗳和愧疚:“你娘后来有没有回来过,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当年爹把她送走之后,曾派人去胶东暗中照看过她。那人是爹的心复,隔半年就传一封平安信回来。可有一天,信突然断了。”
“断了?”
“断了。”马明远点头,“爹再派人去找,那胶东渔村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后来爹病重,临终前还念叨着明薇的名字,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闺钕。”
林灼华垂下眼,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摩破了边的布鞋。鞋面上沾着泥,是方才从沈家达院门扣一路踩进来的。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一会儿是娘蹲在灶台前给她烤地瓜的背影,一会儿是马明远那句“你娘叫马明薇”,搅得她心里又酸又胀,说不清是啥滋味。
就在这时候,一直缩在墙角看惹闹的沈玉郎忽然动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家丁的钳制——准确地说,是那帮家丁见马老爷出来了,一个个都松了守,生怕再惹祸上身。沈玉郎整了整被扯歪的衣襟,深夕一扣气,迈着两条发软的褪走到马小姐跟前,拱了拱守。
“马小姐。”他的声音有点抖,但吆字很清晰,“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