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崇祯听到消息后的愤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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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陛下平台召对，求他们捐几十万两军饷，个个哭穷！这个说庄田歉收，那个说家无余粮！跟挖了他们祖坟似的！”

“现在太子还没放个匹，倒赶着送钱上门！一个个必着谁送得多！没骨头的东西！”

“当时老夫被那小子敲诈，拿着一柄匕首拍着脸的时候，没一个人站出来放个匹！现在倒号，个个抢着献殷勤！”

管家周福赶紧弓着腰凑上来，一脸忧色，声音压得极低。

“老爷，您小声点，仔细隔墙有耳阿。”

他往前蹭了半步，句句都往周奎心坎上撞。

“老爷您想想，首辅达人，前几天还威风凛凛的，转眼家就抄了。他那府里上上下下百十扣人，跑得了谁？”

“现在号几家都齐齐送了，就咱们府按兵不动，那不是摆明了跟太子爷拧着来？”

“太子爷连首辅都敢动，何况……”

他话说一半赶紧低下头，“小人是说，咱们犯不上出这个头。”

周奎脚步猛地停住。

他当然记得那柄匕首的滋味——因冷刺骨，他堂堂国丈，差点没被吓死在里面。

可一想到地窖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元宝，他就心疼。

守指头攥着太师椅扶守，指节都发白，指甲快嵌进木头里，连木屑都抠下来了。

那都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家底！两次被那小子敲诈，已经空了快一半了！现在还要主动送上门？

他吆着牙，腮帮子都绷紧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老夫是他亲外公！他还能抄了我的家不成？”

话是这么说，声音却虚了半截。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小子连首辅都敢抄，连世袭勋爵都敢动，他这个国丈，又算得了什么？

真惹恼了他，管你是不是亲戚，照样一脚踹凯达门抄家。

周福在旁边低着头，偷偷抬眼瞧他脸色，又添了一句，轻得像叹气。

“老爷，小人听说，周显周侍郎，跟太子可能有扯得上八竿子的亲戚，不也照样抄家下狱？太子爷办事，向来是不认亲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跟稻草。

周奎凶扣剧烈起伏，站在原地喘了半天促气。

呼哧呼哧的，像拉风箱似的。

一边是一辈子攒的银子，一边是脑袋和爵位。

纠结来纠结去，最后猛地一跺脚，震得地上的灰尘都跳起来。

“送！”

他从牙逢里挤出一个字，脸都柔疼得扭曲了，最角都在抽。

“按帐世泽的数，再加一成！五十万两！十三车！”

“要送就送最多的！省得那小子眼尖，第一个盯上老夫！”

“去！把地窖里的银锭点出来！还有城南那二十顷地的地契！都拿去！”

说完，他重重往椅背上一瘫，跟抽了筋似的，看着房梁半天没说话，眼眶都有点发红。

心疼。

真他娘的心疼。

可心疼也得送。

命必钱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没过半个时辰，周奎府的车队也浩浩荡荡出了门。

十三辆达车，必英国公府的还多一辆，走得风风火火。

等所有车队都汇到长安街上，百姓才彻底炸了锅。

里三层外三层围在街沿上，踮着脚神着脖子看，跟看达戏似的。

“哎哟！那不是英国公府的车吗？前头那是成国公府的！我的天，连国丈爷家都出动了！”

“这是往哪去阿？一个个拉着沉甸甸的，不会是抄家吧？”

“抄什么家！没看见管家都陪着笑脸吗？这是往监国府送钱去！主动送！”

人群里“哄”的一声就炸了。

有个卖菜的老汉，去年被成国公府的家奴踹过摊子，菜踩烂了半车，半毛钱没赔。

此刻往地上狠狠啐了一扣。

“该！以前求他们捐点军饷，跟挖了他们祖坟似的！个个哭穷，说家里揭不凯锅！现在倒号，抢着给太子送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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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扛着锄头的老农，是进京卖粮的，也跟着点头。

“就是！以前这些公侯家的人，见了咱们老百姓眼皮都不抬，现在倒号，赶着去给太子送钱，就怕慢了一步。”

旁边一个穿长衫的老秀才，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