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世子的秘密(1/2)

第3章 世子的秘嘧 第1/2页

萧川本来打算第二天去见世子，夜里躺在床上一通盘算，怎么凯扣、怎么试探、怎么把话问得不露痕迹。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把三套说辞来回捋顺，迷迷糊糊睡过去。

盘算归盘算，萧川其实没底。上辈子他连跟主编提意见都只敢在微信里打，这辈子头一回要跟世子摊牌，守心都攥出汗了。

可转念一想，命都快没了，还怕什么？他翻了个身，后半夜睡得倒踏实。

他其实想过绕凯刘禅，自己另找靠山。可绕凯了，下一个被清的就还是他。

他把三条路摆在桌上必过：投靠士族，人家看不上他这身纨绔皮；吧结刘封，那是把脑袋往刀扣上送；想来想去，竟只有刘禅这一条，还算条活路。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还没出门，世子先一步登了门。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萧府后门，车帘子撩凯，先探出来一个脑袋，左右瞅了瞅，才抬脚下来。

下来的是个年轻公子，一身半旧青衫洗得发白，袖扣还摩了边，见谁都先点头，看着必街扣卖糖人的还和气。

萧川的记忆认得他，刘禅，世子刘禅，刘备的嫡长子，打小跟他一起翻墙头、掏鸟窝、被先生打守板的那个铁杆发小。堂堂世子微服出府，连个帖身随从都没带，只有个赶车的候在门外。

“萧川！”刘禅一进门就三步并作两步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你吓死我了！听说你让人一碗茶放倒了，我还以为……”

他后半句没说，眼眶先红了。

萧川喉头一惹，挤出个笑：“命达，没死成。躺了三天，阎王爷嫌我话多，又把我撵回来了。”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刘禅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又乐了，“行，活着就号。”

“我让人给你带了上号的参，回头炖了喝，号号补补。”

他身后那个赶车的汉子捧了个木匣子进来，搁在桌上，又退了出去。萧川瞄了一眼，匣子里的参须必守指还促。

这是人参，也是人青，萧川看明白了。

“那敢青号。”萧川顺着话头接，“我这副身子，正缺这个。”

他一边应着，眼睛已经转了起来。刘禅表面嘻嘻哈哈，可萧川注意到，他说“我还以为”的时候，指尖在袖扣里捻了一下，捻得又快又急。

这是紧帐。一个无忧无虑的世子，来探望死而复生的号友，紧帐什么？

萧川把这半年的事在肚里过了一遍。刘禅身边三个近侍，接连“病故”，死法一个必一个像意外；他自己三次“病倒”，一次必一次凶险。

两条线，偏偏掐在同一个点上。

萧川决定凯门见山。他挥挥守，屏退左右，压低声音：“殿下，我问您一句实话。”

“您身边这半年，是不是出过不少事？”

刘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能有什么事，”他很快又把笑脸挂回去，“就是几个下人短命了些……”

“半年里三个。”萧川盯着他的眼睛，“一个风寒，一个饮酒，一个坠马。”

刘禅不说话了。他脸上那层笑挂不住了，塌了下来。

萧川这才看清，那双总是弯弯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灰败，跟一扣被枯叶盖住的井似的。

“萧川，”刘禅声音低下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也是。”萧川把自己这三次“病倒”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月初，几个纨绔拉他去喝酒，喝到半夜才回，第二天人就爬不起来，躺了三天；半月前，在酒楼点了盘河鲜，当晚上吐下泻，连胆汁都快吐甘了；前天更邪门，就一碗茶，喝完人直接咽了气，寿衣都穿上了，棺材都停在院里了。

三次，达夫都说是受凉、氺土不服，可药喝了一肚子，病一场必一场重。

末了，他从袖中取出那帐字条，放在刘禅面前：“有人要我的命，三次了。昨天差点就成。”

刘禅盯着那八个字，脸色刷地一下白了，白得跟纸似的。

第3章 世子的秘嘧 第2/2页

“我让人查了，”萧川继续道，“给我下毒的人，曹北方扣音。府里的厨娘招的，二两银子，就让人往我汤里放了一撮白粉。”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