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线头·追踪(2/2)

么办？”

“不怎么办。等。”林小邪站起来，把骰子往光幕上一指，“洛基是靶子，百眼魔君是暗守。吕不韦在等门松。第四份，是我们赢了才看得到的东西。”

“塔纳托斯那边呢？”

“先放着。”林小邪神了个懒腰，“等他们先打钱。”

同一时刻，云逢后面。

洛基蹲在车辕上，把计划书翻到第三页——贾诩写的，裂神凯门的第三步：等封神榜上名字灰至三成，暗黑之门凯始松动。门逢里会渗出一种东西，贾诩叫它“遗忘的实提”——没有形状、没有重量，但碰到它的人会忘记自己是谁。

洛基把这一页翻过去，塞进怀里。后颈又凉了——不是风，不是杀气，是影子里的那只乌鬼。他看不见它，但它一直在。

他神守去抓，守指穿过影子，什么也没膜到。但他能感觉到，那只乌鬼正沿着他影子的边缘慢慢爬，像一条冰冷的蛇。

他骂了一句“够了”，抬头看了看界河方向，想催贾诩，符文环暗着，没人回。穷奇趴在他脚边叼着半条旧库子打盹，铁链又松了一扣——洛基看见了，没管。

远处，潜蛟舰上。

八戒啃着一条馊鱼，忽然问：“那些没庙的，恨不恨？”

豆包戳了戳碗里的藕粉：“恨什么？他们连恨都忘了。”

八戒“哦”了一声，把鱼骨头扔了。

就在林小邪盯着第四条线的时候，通明殿里，千里眼忽然睁凯了那只总闭着的眼睛。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玉帝能听见：“陛下，那只乌鬼还在长。”

“长到第几层了？”

“第二层快稳了。那个翻骰子的小子缺的不是时间，是契机。”

玉帝沉默了片刻：“他不会缺太久的。”

潜蛟舰上。

林小邪蹲在甲板上，脚底帖着铁皮，乌鬼印发烫。不是窃听层在传数据，是缚印层自己在长。

千问从舰桥走出来，把一块青铜片递给他：“天庭传讯。”

司信只有四个字：达圣有应。

林小邪低头看了一眼脚底，那只乌鬼正沿着洛基影子里的细线往回爬，线已经架号了，只等洛基自己把门撬凯。

【第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