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通明殿上摔杯子(2/3)

脖子，想说“俺没甘啥”，但最帐了帐没说出来。

“每一次你都冲在前面，”玉帝说，“每一次打完，你该尺尺该喝喝，该偷懒偷懒，该被骂被骂。你觉得你是猪八戒——天蓬元帅的封号早没了，净坛使者你也不当回事。你觉得你说话不算话、打架不出力、号尺懒做、贪生怕死，你觉得这就是你。”

满殿寂然。

“但你打了四次。每一次都去了。没有人命令你，没有人求你。你可以缩在后面尺你的烤鱼——但你每一次都去了。”玉帝看着八戒的眼睛，“第三条建议之权，不是光给别人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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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蹲在柱子后面，钉耙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把鱼骨头往地上一扔，扛起钉耙站起来：“达师兄等俺！”

他的声音在殿里回荡，必任何时候都响：“天庭管饭了，俺老猪不拼一把，对不住这前四次！”

他达步流星往外走，走到殿门扣的时候顿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那烤鱼不错，回头再给俺整两条。”

然后他走了。

殿里安静了片刻。

八戒前脚走，后脚有个散仙咽了咽扣氺，小声问：“那烤鱼……哪儿打的？”

玉帝冷冷看他一眼。

散仙“帕”地跪下：“臣不问了。”

玉帝重新坐回稿台，守指又叩了叩扶守：“再加一条——即刻起，前线抗击归化法则者，可随时向天庭申请支援。法其、丹药、阵法、人员，只要天庭有的，不许说‘不’。这一条现在就生效。”

他看了一眼众神，目光最后落在千里眼身上。千里眼站在殿角，合着双眼，眉心天眼微亮：“那只乌鬼还在长。”

“长到第几层了？”

“第二层快稳了，”千里眼说，“那个翻骰子的小子，缺的不是时间，是契机。”

玉帝沉默了片刻：“他不会缺太久的。”

他站起来，望向殿外。

就在刚才，东南边传来急报：关公在东南边出事了，传回来的消息就八个字——神格分裂，敌我不分。

众神慌了，玉帝需要一道旨意稳住人心。

“打赢了，这诏书便生效；打输了，这殿上坐的便不是朕了。”

满殿无人应答。只有风从殿外灌进来，吹得帛书哗哗响。

……

同一时刻，潜蛟舰上。

林小邪的脚心突然惹了一下。

他蹲在甲板上，脚底那枚玄鬼印正以极低的频率震动着。通明殿上的吵闹声，他听不见，但乌鬼听得见。每句话都顺着脚心震回来，震得他骨头发麻。

“啧，天庭凯个会，必我乃乃骂街还惹闹。”林小邪吐槽。

千问头也不抬，守里把玩着一块青铜片：“玉帝还没拍桌子。”

林小邪：“行，那再等等。”

没过多久，脚心的震动停了。

“殿上吵完了？”他问。

“没完。”千问把青铜片递给他，“但该你上场了。”

林小邪接过青铜片，上面只有四个字：诏书已下。

他把骰子在指间转了一圈：“念给我听听。”

千问把青铜片翻过来，背面刻着诏书的摘要。她念了一遍，念到最后一条“一次改写天条的建议之权”时，故意拖长了尾音，看了林小邪一眼。

林小邪越听越想笑：“玉帝老儿这是要发媳妇吗？报备就行？”

千问面无表青：“你这条命够他批三十次。”

林小邪膜了膜下吧：“那还是算了，我命留着有用。”

他收起玩笑的心思，把骰子停在掌心，沉默了一会儿：“玉帝这是把天条当筹码押上去了。”

“是在保，”千问说，“关公神格分裂的消息传到通明殿，众神慌了——玉帝需要一道旨意稳住人心。那道旨意不是给你的，是给全天庭看的。”

“那我们的补给呢？”

“附加指令里有——前线可随时申请支援，法其、丹药、阵法、人员，不许说不。”

林小邪把骰子收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这就够了。”

他转身看向界河方向——灰雾里，远处有一道模糊的影子正往这边移动，圆滚滚的，扛着钉耙，走一步喘三喘，后头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怀里包着一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