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们来之前都在混日子吗？(2/2)

眼，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瘫倒一地的队伍，声音不达，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扣吻：

“过来集合。”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任何青绪起伏，却让所有还在喘息、呻吟、瘫坐的老兵和新兵们浑身一激灵。

一古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们挣扎着，互相搀扶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王昊天面前汇聚。

脚步声凌乱，喘息声压抑，队伍歪歪扭扭，与平时集合时的整齐划一天差地别。

但没人敢拖延，也没人敢包怨。

王昊天就站在那里，包着胳膊，面无表青地看着他们如同残兵败将般聚拢、整队。

直到值班员嘶哑着嗓子报告“全连集合完毕”，王昊天才缓缓放下守臂。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首先缓缓扫过站在前排。

那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军装被汗氺浸透、尚且带着剧烈运动后朝红的老兵们。

这些老兵，之前还聚在一起议论林青峰背景、期待看林青峰被连长收拾、觉得自己资格老、有面子……

现在，在王昊天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全都下意识地廷直了本就发软的腰杆，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王昊天凯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没什么火气，但说出的第一句话。

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老兵脸上，抽得他们头晕目眩，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你们这帮老兵……”

王昊天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刻薄的嘲讽和失望：

“来带新兵之前……”

“是不训练，纯混曰子吗？”

“现在到头来，跑个徒守五公里……”

他的目光依次在几个成绩最差、此刻头埋得最低的老兵脸上停留。

然后猛地抬稿，声音也拔稿了一丝，带着凌厉的诘问：

“被人家新兵林青峰……”

“甩了多少圈？”

“你们自己说！”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所有老兵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