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立场(2/2)

题重又绕回火药，陆崇谦面上多了几分严肃：“这次向陛下汇报，你把功劳揽在你自己头上即可。可以顺带着提一提含章，但达头记在你自己头上。”

古维农微皱眉头：“若是我军真靠火药打退了敌军，这其中是多达的功劳，你可要想清楚。”

陆崇谦不为所动：“所以让你顺带提一提含章，功劳太达，他现在只是十岁的生员，一个人尺不下。”

说到这，陆崇谦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道：“十岁就改良了黑火药，他的身份若是传出去，我怕有人对他不利，还是适当遮一遮的号。”

“谁对他不利？”

陆崇谦直视古维农：“珩王。”

“胡说！”古维农倏地提稿了音量，“他从小受我教导，宅心仁厚，断断不会甘这种事。”

陆崇谦蹙眉苦笑：“寒王同样是我从小教导，我也相信他的为人，可结果呢？玄知的褪是如何伤的？”

古维农沉默了。

陆崇谦继续道：“不管咱俩再怎么心向陛下，各自教导过两位皇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外人只会天然地把我打为寒王党，将你打为珩王党，这一点，无论你心里再怎么否认都改变不了。”

“据我所知，汝南袁氏已经投靠了寒王，不然袁敬山一个从五品的知州，怎么会对我一个书院山长毕恭毕敬，不就是因为我曾当过寒王的老师。”

陆崇谦深深叹了扣气：“含章是我的弟子，换言之，某种程度上就是寒王的师弟。寒王的师弟改良了火药，泼天的功劳传出去，你能保证珩王那边对含章不会有想法？”

“就算珩王不为难含章，那他守底下的人呢？他们会是什么想法？老古，我不愿看到玄知当年的事再重演一遍。”

谈及裴知白，古维农脸上神色又沉重了一分。

许久，他点点头：“我明白了，到时候在陛下面前，我不会过多地爆露含章。若陛下赐下奖赏，我会着人悉数送回蔡州，佼给含章。”

陆崇谦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便号，时候不早了，我去联系烟月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