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3)
鸭、羊肉羹等菜肴,各房亲戚也没来打扰。
入夜潘氏早早休息去了。
知窈让采雀布置了浴桶,温润的水面上撒满玫瑰干花,弥散开花瓣浸水后特有的甜浓气息。
知窈仔细检查过窗扇关紧,这才褪下裙衫沉进水里,她浑身极白,腰细得如若一握,可该起-伏之处却丰柔无骨。肌肤充盈着水润细腻,因着五官精巧,细看则浓媚,特别能吸聚旁人的目光。
那细密睫毛随着闭起的眼帘翕动着,白天冲涌的情愫又在暗腔作祟,双颊逐渐燃起了羞于见人的红潮。
其实很想在水中撒下一包“花逍散”,可是今儿才至初八呢,她必须得忍着,不能够破了自己严格约束的剂量。
起初与那个冷贵男子肌肤亲昵过后,初时回到临州府的两个月,知窈只觉得间隔时日总是气热难耐,肤紧灼痒。
到过百日开始,却忽然翻天覆地了。每至初一或逢十的日子,便觉得体内似有什么在横冲乱闯,闯得她腹胀心空,肌肤像被蚂蚁咬噬一般,想浸润在冰水里,想抚触攀挠。
她忍耐半年,眼看着自己越来越行止羞惭不端,便只好乔装改扮去找江湖偏方了。
幸在母亲潘氏请的寻常大夫瞧不出来,否则不定丢光脸面。
知窈亦不敢去寻从前那男人,定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好好的人家谁会中那种毒呢?怎会有美人特意去刺杀他呢?侯府披麻悼丧时,他却一袭玄袍窝在后宅客院,谁知是如何身份!
知窈天性胆怯惜命,她起初对生活的寄望,便是寻个安分妥实的郎君,她一边作画,一边夫妻经营扩大营生,再生下个可爱软糯的宝儿,莫论男孩女孩她都知足也。
她须躲避那些不可预知的风险,情愿缩在龟壳里,自己想办法解决,也不要再被那般桎梏了。
彼时被灼痒难捱的知窈面戴着罩帕,特意涂了两层厚的脂粉,画起浓眉点黑痣,叫人辨不出原容貌。
找的一个据黑市与青-楼秘传极为百治百效的苗疆老医妇,盯着她看了许久,眼神逐渐晦涩暧昧,对她说道:“此为靡媚之浪,攀爬无序,压之愈盛,姑娘既仍是雏时侵入了它,便做好共生的准备。”
知窈绝望着问她:“那可有办法医除,嫁为人妇可消解吗?”
苗疆老医妇频摇头:“不得不得,夫妻敦-伦本来自然,与你这毒无关。”然后取来一个四方的黑锦盒,神秘兮兮递给她说:“只得一法。我瞅着姑娘乃是良家,不诳你,三百两全新的,姑娘瞧一瞧便知是什么解法。”
知窈将其打开,即便从来未曾见过,但看那玲珑怪样的几种玉件,容色也刷地烧红了。
可她很清楚自己确实需要,而在别处她更无颜购买。
花三百两假做若无其事地把锦盒一袖卷起,然后闷头离开。
还有个拐腿的郎中,掐着手指念念有词,说那是异域宫廷银(同音字)毒,摧人心智,沾之难控,小心反噬云云。气得知窈当场就想掀翻桌子走人。但后来还是化去两千两,买了他的“花逍散”配方,除了一味独家银朱色粉末秘药,另外的药材可自行去铺子采买。
那花逍散知窈便用到了现在,确实可舒缓肌肤与骨肉的湿热灼痒,令人放松舒软。然而却也上头,起初十日浸浴一次即可,久了渐就提前几日开始难忍了。
知窈兀自克制着不超量,仅到初一逢十日方能用。她酥痛的闭起眼眸又睁开,按捺着从心底弥漫的蚁虫般噬咬。
睇看水中沾了玫瑰花瓣的丰雪娇艳,她不能再放纵自己了。她还想嫁个本分郎君,倘若看到她这般活-色-生香的一幕,谁人能信她是个良家碧玉呢。
知窈生怕给生活制造动荡因素。
忽地咬了红唇,纤莹指尖却不自觉探伸而去,脑海里浮现出白日路过的琼衍榭,那嘈杂的动乱隐隐约约。但现在的院主是崔府五叔了,鸣珂锵玉的威义侯。
她并不认识五叔,既然打算托他帮携解决织造太监的事,总不能空着手拜访,太不懂礼数了。
在开口求助前,先要把人情礼数周全起来,何况长辈。
而五叔上过沙场,喜欢火铳打猎,又有书画清净怡情,可见是个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