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2/3)
些年她对他的隐秘感情,可每一句,都不合时宜,最适宜最适宜,只有那一句——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每一次与他的短暂接触,都像是从天而降百万大奖,贫瘠的世界万物生长,无人问津的角落开出花来。
就像此时此刻,车外是破败扬尘的街景,闷热腐坏的天气,充斥暴力的县城,车内是亲爱的老师,年少的他,和这首《小幸运》。
旁人或许无法理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期待那些久旱逢甘霖的时刻。
在她十二三岁那年,最希望快点长大的年纪。
耳机线长度有限,需要微微靠近,两人靠着中间那方坐椅扶手,像是在紧紧相依。
少年指尖百无聊赖翻着播放列表,少女垂着脑袋不时低绕发丝。
她想他一定不知道,她一直在偷偷看向他。
寂静空间忽然被数声“叮咚”打破。
她悄悄抬起眼,前排人没有任何反应,后知后觉是从耳机里发出来的。
这才名正言顺看向他。
陈慕白刚打开移动数据,一堆小红点就争先恐后从列表冒了出来,最新一条,头像是一只轻松熊,备注费斯柔,费斯柔问他礼物收到了没有,祝他生日快乐。
汤元移开眼表示没偷看,明知故问:“费斯柔?”
“嗯。”陈慕白应了声,将手机拨到静音,倒大大方方,依旧懒着姿势,一点不怕她看到,打字回复费斯柔表示感谢。
耳机里的叮咚声停了,除了音乐,还有她不知为什么而跳动的心脏,酝酿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没有看向他,却自顾自漾开一个笑:“生日快乐啊。”
她想她没能送他生日礼物,至少可以祝他一句生日快乐。
“谢谢。”身旁人声音透着些微愉悦,随即扬起一个调,“不过我生日不是今天。”
“啊?”她下意识看过去,惊讶自己的判断失误,跟着低下头,长久沉默:“哦。”
其实没关系,无论是哪一天,她都没有立场为他庆祝。
却感受到一道灼人的视线,陈慕白微偏脑袋,掀起眼皮,好整以暇看着她:“你怎么没送我生日礼物?”
语气是半开玩笑,倒不是真的向她索要。
她眼睛睁大水灵,怯生生,一半讶异不已,一半羞愤欲死,声音显而易见的弱:“哪有人开口向人要礼物的。”
一直以来,需要花钱的活动,汤元都会避免参加。
之前柳咏问她生日是什么时候,到时候送她生日礼物,她都说自己不过生日,因为接受生日礼物就意味着,需要回赠礼物。
“我啊。”
此时少年回答的理所当然,略微挑着眼尾,竟有种近似魅惑的感觉,指尖轻捻着耳机线,像牵着她的心脏。
她心尖在冒汗,性格使然,她同人讲话,做不到理直气壮,也做不到撒娇耍赖,低头抠着手指,老实说:“我不知道你过生日。”
陈慕白大概也觉得自己把人欺负狠了,这姑娘向来经不起开玩笑,任人揉圆搓扁,性格软到不像话。
这不,才两句,他再不饶了她,她手指都快抠破了。
少年懒淡靠回座椅里,漫不经心滑着手机说:“随便什么都可以,我前几天不还送你笔了。”
意思你不送就是小气鬼,我都送你了你都不送我。
索要的有些幼稚。
汤元心里轻松起来,吐出一口气,忍不住脸颊气鼓鼓:“你真小气!”一支笔一支笔芯记到现在!还要人还!你家不是超有钱的吗!小轿车后座都可以调空调温度!
“嗯?”身旁人看过来一眼。
她声音立马弱了:“什么都可以吗?”
“嗯。”
汤元想了想,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找出物理课本。
下午柳咏买了一包糖,分了她几颗,包糖的玻璃纸特别漂亮,她夹在书里,物理课时柳咏无聊给她用玻璃纸折了朵玫瑰,她没那么手巧,不会折玫瑰,只会折那一种。
她将手伸到背后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从书页中间捏出那只糖果玻璃纸千纸鹤,小心翼翼捧到他面前,眼睛期待而忐忑:“给,我只有这个了。”
少年掀过睫,从她手心取过那只千纸鹤,仔细端详,眼眸跟着微微漾开一个笑,随口说:“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