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疯了。
肮脏。
宋郁澜低头咂摸着这两个字,下颌绷直,长睫遮掩住瞳孔里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细微的抽噎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良久,宋郁澜捏住岑意的后颈迫使她抬头,他缓缓转动眼珠,表情困惑:“那什么是可以公开的关系?”
岑意脑子转不过来,哭得断断续续:“…我、我不知道。”
“不准哭了。”宋郁澜眉头微蹙,这是耐心告罄的信号。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轮廓,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红-肿的唇上,重重摁上,他叫她名字:“岑意,为什么见到我总是在哭?”
岑意索性破罐子破摔,朝着宋郁澜不安分的手咬下去:“因为我不高兴!”
宋郁澜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般,面色平静,漆黑的瞳孔像是失焦一样,病态直白地盯着岑意。
“那就乖一点,认真一点哄我。”
“我高兴了,你也会很高兴。”
岑意松开牙齿,没由来地委屈,鼻子酸得皱巴巴的:“你总说会让我高兴,可我很多很多的不高兴都是因为你。”
宋郁澜抬手给岑意擦眼泪,他用的力气不小,岑意的脸被他越擦越红。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让你高兴吗?”
继续保持秘密的关系,继续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做最亲密的事情。
岑意赌气道:“会。”
宋郁澜忽然笑了下。
睫毛被泪水打湿,乌亮的瞳孔潮湿透亮,岑意怔讼地看着他,不懂他的喜怒无常。
“那好。”
像岑意这样坦诚敞亮的人。
能和她守护着同一个秘密,宋郁澜很高兴。
-
岑意哭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宋郁澜将人抱到床上,认真看了会儿她酣然的睡颜,羽毛一样的吻落在岑意手背上,没多久房门被人轻轻带上。
从岑意房间出来后,宋郁澜没直接回自己房间,去地下室拿了些东西,转而上了四楼。
四楼一整层都是宋景迁的地盘。
房间里。
宋景迁半靠在床面上,兴致恹恹,尹曼低着头俯着脸。
女人长发缱-绻,遮去她大半张容颜,却依旧能捕捉到她讨好的姿-态。
突然——
嘭
嘭。
嘭。
门外传来奇怪的声响。
一声,一声,愈演愈烈。
宋景迁和尹曼都注意到门外的动静,停下动作,双双朝门口看去。
嘭!
随着声响落下的,还有深深嵌在门里的电子门锁。
门锁连接着整栋别墅的安保系统,顷刻间,房间里充斥着刺耳的警报声。
门猛地从外面被踹开。
宋郁澜形影单只站在门外。
尹曼大惊失色,尖叫着钻进被子里,宋景迁看清门外是宋郁澜,顿时勃然大怒:“f**king!dick!你疯了吗!”
高尔夫球杆从宋郁澜手中脱落。
他轻轻眨了下眼睛,脸上挂着吊诡的笑,拧开手中的礼花:“surprise,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万千彩带从小小的出口迸发,洋洋洒洒飘落在房间里。
宋景迁裹上睡袍,冲上去甩了宋郁澜一巴掌:“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混蛋儿子!”
宋郁澜头歪着,冷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猩红的掌印,鲜血挂在他的嘴角极其醒目,耳朵上的助听器也被打掉在地。
他弯腰捡起助听器戴好,随后缓慢直起头,乌黑的瞳仁像是淬了火。
警报声中,宋郁澜平静地抬手摘下落在宋景迁头发上的彩带,冷淡的面孔流露出一丝困惑:“你不高兴吗,父亲。”
宋景迁气得抬手又想给他一巴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郁澜一把抓住他的手,诡异地笑出声:“咦,奇怪,我是聋了,你又是什么时候聋的?”
宋景迁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随后,宋郁澜侧首看向一直躲在被子里的尹曼,神情散漫,单手行了个绅士礼。
“亲爱的准埃文斯夫人,晚上好。首先恭喜你磋磨这么多年,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其次呢,也祝福你能坐稳这个位置,毕竟——”
“怎么上来的,就可能会怎么下去。”
说罢,宋郁澜在叫骂声中,云淡风轻地转身离开,留下身后的一片狼藉。
走廊灯一亮一灭。
宋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