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4)
瓶。”
一旁的奥利弗突然嗤笑一声,重重在程逐肩上拍了拍,留了句“blessyou”走到吧台边懒散倚靠着,眯眼看着好戏上演。
程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好。
只是为什么会有人笑得这么吓人。
明明在对他笑,他却喘不过气。
他颤颤巍巍端起高脚杯,因重心不稳,猩红的液体洒了一手。
宋郁澜好意提醒:“小心点,这酒很贵呢。”
“尝尝,一滴别剩。”
宋郁澜好整以暇,修长白皙的指节轻敲杯壁,颇有耐心地等着。
程逐用嘴去接,被人看着他更不好推辞,闷头一口气喝光。
红酒辛辣猛烈,喝得急,又是整整一大杯,程逐头晕眼花,不确定地说了个产地。
宋郁澜遗憾摇摇头,又让服务生给他倒了一整杯。
程逐下意识继续喝。
这回他很谨慎,纠结半天才开口。
宋郁澜面露难色,轻轻开口:“再想想。”
最后,程逐将一整瓶酒喝光也没说对,烂醉地趴在桌上,西装内衬上全是红酒渍,狼狈不堪。
宋郁澜扬了扬眉,露出诡异冰冷的笑。
“好遗憾。”
“其实我也不知道呢。”
-
今晚各个社都有活动,这个点没有人在校内逗留,岑意出来的时候,偌大的学校没几个人,只有一辆纯黑的车停在礼堂前的喷泉边上。
岑意一眼就认出这是宋郁澜的车。
还说她是骗子。
他才是骗子。
岑意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现下只想回宿舍卸妆睡觉。
但她又不敢直接回去,宋郁澜是来找她的。
身后礼堂的大门忽然被打开,室内的冷气袭来,激得岑意一身鸡皮疙瘩。
岑意抬手搓了下胳膊,后背骤然贴上一片坚实硬挺的东西,来不及转身,暴露在外的脖子已经被一只宽大有劲的手掐住。
虫鸣声在耳边叫嚣,冷冽的木质气息将岑意包裹着,回甘的苦意深沉湿润。
岑意不得不仰起头,跌进一双眼里。
脖子上的手骨骼分明,青筋浮现,轻微的窒息感让岑意很不好受。
那人另只手精确地抚上岑意的额头,细细抚摸那道不曾见人的疤痕。
他的指腹冰凉,动作缓慢暧昧,被触碰的皮肤表面迅速结起一层细密的电流。
宋郁澜垂下头,嘴唇贴上岑意的耳朵,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中的情绪,阴森开口:“抓到你了,小骗子。”
岑意一动不敢动。
哪怕现在心里有再多的不满。
宋郁澜捏着她脆弱的脖颈,修长手指寸寸收紧,他轻吻着她的耳根。
“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的室友是男的?”
“你不也说是明天回来吗?到底谁才是骗子?”岑意被掐得有些恼怒,两手攀上他的大手用力挠他。
宋郁澜失笑:“不骗你,我怎么抓到你呢。”
岑意惊愕,宋郁澜说得自然,她差点被他这套自洽的逻辑拐跑了,刚想控诉他道德沦丧,宋郁澜又贴上她的唇,细细啄着。
所有感官被吞没浸染,宋郁澜游刃有余地撬开她的齿关,含住她温热的舌尖,一点点吮吸甜腻的津-液。
“喝酒了?”宋郁澜语气随意。
“一点点。”岑意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又回应着他的话。
“嗯,该你回答我了。”
“那你骗我的目的是什么。”
岑意没想好怎么回答,讨好意味明显地又主动去吻他,试图让他暂时顾不得质问她。
效果显著,宋郁澜直接生硬闯进来,长驱直入她的喉间,岑意被吻得眼尾泛红,泪水糊了一脸。
现在还在学校里,身后那道门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被推开。
万一突然出来一个人,看见她和赫斯特在一起……
想到这,岑意浑身警觉起来:“去车里…”
“不去。”
最后宋郁澜将岑意拉到礼堂后门,那里正对着一面高大的围墙,平日里很少会有人来这。
唔。
岑意推搡着宋郁澜坚实的胸膛,对方不给她退后的空间,微凉的指骨摁在她突起的肩胛骨上。
她身上还是那件抹胸裙,掌下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筋骨都在感受源自于她的欢悦。
宋郁澜浑身的细胞都在欢腾,浮动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