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3(2/3)
:“你就叫无辜吧!”
话刚落,她意识到自己是合租,继而又趴下来看着小熊,轻声道:“以后你就叫无辜咯。”
手机在一旁震动,姜杉月已经将客户的需求发了过来,这次有四个单子,两件西装外套,一条米色长裙,还有一件衬衣。
她发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开始自己的今日份工作。
*
昨晚从医院拿了药回到家后,岑树立马开启了自己的吃药生活。
绍元说他是精神过于紧绷,所以才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还有一个很清晰地原因。
他问什么原因。
绍元答:自然是缺了个女朋友滋养。
随后又说,他的姐姐可是一直对自己有好感,很是喜欢,要不然考虑一下。
岑树给了他一记白眼,就知道他的嘴里没有什么好话。
简单拿了一些安神的药,岑树就从医院回了家,没想到居然在家楼下遇到了那个奇怪的邻居。
她好聒噪,手里全是垃圾食品。
以为她会在外面吃完,没曾想她竟然拿回了家里,于是他换了鞋冷淡地说了一句“味道很大。”
后来,他收拾完,吃过药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什么,他真的没有做梦,就是半夜总是有点渴,老爬起来喝水,还是没睡好。
直到早上五六点,他才觉得药效终于来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眼前一片漆黑,借着是一片光亮。
眼睛像是被什么光照遮住,什么也看不清,他想伸手摸,怎么也摸不到东西。
耳边有声音,听不真切,似是笑,似是轻语,又像是什么机器在运作,吭哧吭哧的。
然后,又是那只手。
戳了他的脸,而后朝下,捏着他的胳膊,抚摸着他的锁骨,持续往下,摸着他的胸部,接着是肚子。
尽管隔着一层衣料,那种感觉真的是太过真实,真实到就像身体上方有一个人正在触摸他。
他想醒来,怎么都醒不过来。
突然有个什么东西将他裹住,薰衣草的味道有些淡,但他还是闻见了。
奇怪的声音出现片刻又停下,触感渐渐回笼,西装排扣解下。
温热的手掌再次抚上他的胳膊,紧绷的感觉再次袭来,他鬼使神差地使了力气,想要将对方给逼退。
对方果然收了手。
收手没几秒,一层舒服的面料被套进了他的身体,从头套下,最后扯着遮住肚子。
动作十分粗鲁。
紧接着,一团温热覆上小腿。
细微的暖流自下而上蔓延开来。
他的肌肉紧绷,身体紧绷,就连神经都紧绷着。
轻柔的声音灌进耳朵里,却始终听不真切,此时此刻,他只想挣脱开来。
布料贴着肌肤,将他勒住。
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的xx!
好在,奇怪的触感终于剥离开来。他像是被松开弓弦的箭,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紧绷的肌理和神经也开始得到缓解。
他猛地睁眼,一如昨日,在晨光里反复印证自己,从腿侧到那个位置,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他喘着气,闭着眼睛拍了拍胸脯,呢喃道:“还好还好,是梦。”
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他,再连着两天经历这样的事情,也开始上网搜索起来这样诡异的感觉。
大部分回答都一样,那就是鬼压床。
还有一些回答是,关于春梦。
岑树不可置信地坐在床边,他不是个多梦的人,做过的几次梦都是关于案子当事人闹事,或者是起晚了错过开庭,要么就是开庭的时候忘记穿正装,诸如此类。
从来没有哪一个时刻,做过关于这种奇奇怪怪的梦。
还没有看清摸他的是女人还是男人,要是春梦的话,那比鬼压床还恐怖了。
所以,他宁愿相信自己是精神紧绷鬼压床了。
起床洗漱收拾完后,他又吃了药,然后坐在电脑前开始今日份的工作。
这两天他和律所申请了居家办公,避免自己要是在律所闹出什么洋相。
丢脸这件事,在家丢丢就好了,出去丢算什么事?
*
忙了一个上午,臧雪晴终于做好了衬衣和裙子,剩下两个西装外套准备吃过午饭后再做。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扭头看了看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