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杖杀(2/3)
异景象,一时间没能从中提取到足够有效的消息,站在原地愣住了。
还没等身侧的人高声通传,陆骁便已经看了过来。
见到来人是苏景明,陆骁剑眉微挑,似是有些意外。等他看到跟在苏景明身后的户部尚书徐良翰之后,那种意外就变成了一种了然的不满。
他微拧眉,站起身来:“陛下。”
看到陆骁起身行礼,他身侧的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的脸上皆是露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连忙给苏景明见礼。
“微臣见过陛下!”
两位大臣向苏景明见礼从未这般动情。
看着两位大臣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苏景明侧头,看向因为自己孙子被打板子心疼得老泪纵横的户部尚书。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很明显,老狐狸为了把他骗来,有所隐瞒。
把他骗来有什么用,不知道他是陆骁的傀儡吗?
苏景明疑惑。
此时的苏景明已经全然忘了自己之前为了做任务,做了何等不似傀儡的事。
但其他人可没忘。
户部尚书缩了缩脖子,又“扑通”跪了:“陛下!镇北王他说我孙要害人性命,且人证物证俱在,因此无需证词便可定罪,他甚至都不愿意公示证据……陛下,我孙自幼良善,性格温顺,绝不会如此啊!还请陛下下令彻查,还我孙清白啊!”
苏景明咂嘴。
性格温顺?
徐良翰这话也好意思说。
虽然承袭徐良翰优良的明哲保身,徐家在京中算是低调行事的,但像他孙子这种既是老来得子,又是家中独孙的,再安分又能安分到哪里去?
这小子虽然称不上欺男霸女的恶霸,但也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先前还因为和先生起了矛盾,计划过炸了国子监,只是最后没成而已。
苏景明可没少看人借着这孙子弹劾户部尚书。
对了,这二世祖叫什么来着?
苏景明想着,有些出神。
见状,大理寺卿长了心眼,跑到苏景明身侧,为他讲解情况:“陛下,这是徐学义,他给马下药,意欲害骑马人的性命。买药下药的证据都在,的确确凿……”
趴在地上的“死鱼”这会大概缓过来了一些,听见了大理寺卿的半截话,又开始嚷嚷:“我没害死过人!我给那马下的药剂量减了半,不会让马彻底疯的!”
陆骁眼神冰冷:“这么说,你承认自己给马下药了。”
他一开口,地上的徐学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看到自家爷爷和旁侧的陛下,又燃起了希望,梗起脖子:“我……且算我让他人马匹受惊了,按照大魏律法处置,我认了!怎么能乱动私刑,打我这么多板子!这是越权!是存心折磨!”
徐学义哀嚎。
他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挨过打,今天算是一朝补上,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户部尚书徐良翰听了,十分心疼:“只是惊马,既没有死伤,何至于此啊!”
近日京城里绝对没有因为惊马闹出人命!
既然没有死人,怎么能要打他孙子一百杖,那是能把人活活打死的!
苏景明却是一怔。
给马下药?
该不会是……
陆骁声音冷淡:“既已承认,徐学义妄图谋害陛下,杖责一百,死生不论,若没死,便下狱问斩。”
户部尚书徐良翰愣愣:“什么?”
谋害陛下?
杖责一百?
下狱问斩?
“等下!等下!”听到居然是这么个罪名之后,方才被打得像死鱼一样趴在地上的徐学义简直疯了。
“我什么时候谋害过陛下!冤枉啊!!”徐学义撕心裂肺。
陆骁神色渐冷:“那为何要给陛下的马匹下药?”
“那是陈淮安的马!”
发现中间有问题,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条活路,徐学义一个气口都不敢留,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喊道。
“我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
“凭什么他就那般眼高于顶,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
“我只是给他的马下了一点药,让那马有些焦躁,顶多看他不爽给他掀下来,剂量又不大!”
“绝对没有害陛下啊——陛下怎么会在那辆马车里?”
“你骗人!”
苏景明:“……”
陛下还真在。
小子,你涉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