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2)
刀子有多狠,他是亲眼瞧过的。
真他妈的恐怖。
如今德州到手,王率也清楚自己没了利用价值。
秦湮杀不杀他,都没什么分别。
他只好趁着自己还有几分功劳在身,赶紧抱住几个秦湮部将的大腿,巴望着脑袋搬家之前,能有这几个人替他美言两句。
“王率,不必动,留着还有用。”秦湮神色淡然地吩咐下去,“至于那几个陪他喝酒的,今晚的晚宴也不必去了。留在帐里罚抄军书,二十遍,一个字也不许落下。”
秦湮罚人,向来不罚军棍。
都是身经百战的汉子,什么刀枪棍棒没挨过,一个个皮糙肉厚,打了也是白打。他亲上战场,对自己这帮部将的脾性摸得透透的——像群文绉绉的书生一样罚抄罚写,对他们来说才是往死里折腾。
伤害不高,嘲讽拉满。
见秦湮起身更衣,柳聂唤了侍女进来服侍。
如今秦湮下榻的这间宫殿,原先是前朝帝王的温泉行宫,布置极为奢靡。改朝换代之后,这间行宫更名为乾恩宫,空置了多年,今夜烛火重新点起来,满屋鎏金的雕饰在暖光里透出暗沉的金光。
侍女是王率刚送过来的人,打扮的娇美动人,低着头,红着脸碎步走进来,刚要伸手触到秦湮的衣角,便被他不动声色地拂开了。
他差点忘了。
“柳聂。”秦湮头也不回地将人喊回来,“去把那个小东西叫过来。”
王率这只老狐狸张罗的宴席,猜也猜得到是个什么场面,实在寡淡得很。
他还是更喜欢狗。
蠢一点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