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3/4)
将军级别的人物……”
沈白溪:……
他当然也想找这么一个牛逼的靠山,问题是,这种人存在吗??
首先,要地位高,能与秦湮说的上话的那种。
最好还能压得住秦湮。
最重要的是……
绝对绝对不能惦记他的屁股。
所以对方最好和他一样,是个铁直。或者要么干脆最好是个阳痿……
等等,阳痿?
沈白溪如梦初醒。
卧槽。
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自己掌握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不好好利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沈白溪激动道:“时秋,多谢!我知道该找谁了!”
刚想毛遂自荐的连时秋:“咳咳……啊?”
这,这就找到了?
心情复杂地目送沈白溪一路小跑离开,连时秋站在原地,神情越来越复杂。
整个厉王军里,像他这样可以称得上将军的,屈指可数。
王武?
柳聂?
除了他们,还有谁?
总不能是厉王本尊吧。
……
不不不,不可能。
连时秋忍不住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这条小脏狗虽然傻了点。
可应该还没傻到不要命……
吧?
*
虎帐内,烛火摇曳。
秦湮斜倚在主位之上,一身玄黑常服松散地披着,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锁骨。
可即便只是这样漫不经心地坐着,帐内依旧无人敢抬头直视。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浸进骨子里的威势。
犹如餍足休憩的睡狮,虽然无法窥见他的爪牙,却随时能够暴起噬人。
柳聂立于堂下,将宫中细作刚刚送来的消息一一道来。
“魏忠兵败那日,朝廷已定下新的主帅,预计五日后抵达真定。此外,南京城中近日……”
秦湮静静听着,指骨拨弄着掌中的佛珠,始终没有说话。
直到柳聂汇报完毕,他拨珠的动作才缓缓停住。
“本王记得……”
他声音不大,分外低沉。
“薛程薛玉,都是易州人。”
柳聂微微一怔,旋即安静下来。
薛程薛玉这两兄弟,是秦湮过去最信任的一对王府护卫。
哥哥将近四十,弟弟却刚满十八,年龄差得离谱,王府上下都称他们“大薛”,“二薛”,很少有人记得他们本名。
当年,秦湮是在一片死人堆里发现他们的。
那时候,易州的大旱尤其惨烈,农地颗粒无收,粮米贵如黄金,树皮草根都被啃得干干净净。
哥哥薛程抱着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的弟弟,坐在尸山旁,一刀一刀割着自己手上的肉。
掌心的肉割没了,就割手背。
手背割完了,再割小臂。
百姓之疾苦,已到了这种地步。
在小臂的肉割完以前,兄弟二人被秦湮带回了王府。他们不识字,也不会兵法,却有一身不要命的狠劲,便一直留在王府做护卫。
秦湮领兵在外时,他们便替他守着北平,从未有过差错。
再后来,王府被屠。
冲天的火舌吞没了天地,府内上下千余人在惨叫声中化为灰烬,王府大门却早已被朝廷命官牢牢封死,昔日雕梁画栋的宫殿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
这件事是秦湮肉中永远无法拔除的一根刺,他们这群亲信从来闭口不提,谁也不愿提及这段沉痛的往事。
今日却是秦湮主动说起。
柳聂沉默片刻,低声道:“属下明日便派人与北平联络,尽快将他们兄弟二人的遗骨送回易州安葬。”
“嗯。”
秦湮淡淡应了一声。
他重新拨动佛珠,半张脸隐没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神色晦暗不明。
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柳聂见状,不再多言,躬身准备退下。
纵然他资历最老,追随秦湮已有十余年之久,许多时候,也还是摸不清这位主子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守卫急急来报:“王爷,帐外抓到一名步兵,行踪可疑,不像是普通士卒。”
秦湮眉头微蹙:“一个步兵,也值得本王亲自过问?”
声音不重,却让守卫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卑职不敢惊扰王爷!只是……那人一直嚷嚷着,说自己与王爷相识,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