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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暮对于这个铃铛真是厌烦死了,用爪子扒不下来,又不好当着岁予的面变成人给取下来,只能委屈地忍着。
上楼休息的岁予看着云暮的样子,满意地勾起唇角,莫名有些期待一会儿云暮变成人的样子。
陈妈抱着怪异的想法给云暮收拾好了客房,就在岁予的隔壁,但云暮一次没进去过。
云暮每天都在循环着被赶出去,然后老实趴在门口,竟也不觉得生气,依旧开开心心时刻想要黏在岁予的身边。
一如既往地,云暮变身为人,铃铛松松地挂在白皙的锁骨处,长长的粉色羽毛落在胸口。
云暮稍微一动,铃铛发出声音,头顶的两只白黄色小耳朵下意识地抖动,看起来软萌可爱,配上无辜的大眼睛,又单纯又似乎带着点性感。
手指扒拉一下羽毛,铃铛发出连串的声音,引得云暮皱眉,烦躁地扯着粉色丝带。
楼上的岁予猛地将手机放下,嫌弃地撇撇嘴,眼底闪过一层幽光,深处似乎埋藏着别样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渍,蠢狗,声音那么大,是等着把人都吵醒,也不怕暴露自己。”岁予不耐道。
第19章
云暮发现这次的铃铛系的格外紧,不太好取下来,只能悻悻地放弃。
但是刚挪到身体,还没走几步,就又被铃铛吵得烦人。
云暮的眉头紧皱,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喷出火来,狗鼻子微微皱起,显示出她的不满和不耐烦。
“主人好坏。”云暮不满地小声嘟囔着。
她抬起头朝着楼上的卧室看去,耳朵朝一旁歪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云暮突然眉眼弯弯,嘴角上扬,一抹灿烂却又单纯美丽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眼神中似乎还洋溢着淡淡的温柔。
说不上来抱着怎么样的心态,但是岁予的心情突然抚平了,她静静望着屏幕里面那显得不太清晰的笑容,平淡柔和,眸底似乎隐藏着丝丝笑意。
蠢狗没那么蠢的时候,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但是很快,云暮就露出邪恶的双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抓在羽毛上,然后来了个快速无影手,新添的羽毛很快就成了残破不堪,满地飘毛。
云暮甚至想要去抓丝带,但是作为人的指甲自然是比不上作为狗的利爪,她扯了半天也没能扯断,反而引来了一连串的清铃声,在黑暗的别墅里显得异常响动。
“嗷!”云暮睁着清澈单纯的眼睛,略显无辜地眨了眨。
岁予拧眉,果然,蠢狗就是蠢狗,变成人也一样蠢,正常不过三秒。
“笨死了。”岁予冷声道,但语气中却能听出来一点点愉悦。
就在岁予准备下楼找云暮的时候,突然看到屏幕上发生了突发事件。
只见云暮警惕地竖起耳朵,嘴角绷直,两只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正在专注于某个地方。
岁予通过监控,看到角落里的房间门慢慢被打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是陈妈。
想来陈妈应该是被铃铛声吵醒,所以出来看看,若是被陈妈发现云暮现在的样子,某只蠢狗能被吓死。
这个想法闪进岁予的心里,她淡漠的眼底迅速泛起一丝焦急,心口处略带紧张,双手攥住用力,隐隐泛白。
这一刻岁予是着急的,是怕云暮被陈妈发现,也是想要云暮变成人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她。
于是,岁予着急地从床上挪到轮椅上,这个过程是缓慢的,即便岁予有心,却很无力。
残废的双腿带给她的,是折磨和无法改变的无力感,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无法从残酷的事实中走出来,阴翳和恐惧时刻伴随着她。
从此,双腿成为她一生的缺陷,伴随着周围人带来的嘲讽和异样的眼光,都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扎在心里,无法消失,留下痕迹。
更难以接受的还是自己的内心,整个人都如同陷入可怕的深渊,无法探出头来。
慢慢的时间流逝,压抑的内心一点点变得冷淡,似乎什么都变得不在乎,可终究只是伪装得很好而已。
在现实面前,就连走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费力得挪动沉重的躯体,岁予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地抓住大腿,指节握得发白。
寂静的房间内,半暖色的灯光,照在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