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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年末,因为欧洲那次成功的营救行动,两人受到了白宫的表彰。
当然,没有盛大的庆功宴,没有对外公开的报道。所谓的表彰,主要是阿什莉的父亲,格拉汉姆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当面对两人表达了感谢,并拍了拍里昂的肩膀作为结束。
回去的路上,她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对里昂说:
“他很信任你。”
“谁?”
“当然是阿什莉的父亲。”
那个身影将手放到里昂的肩膀上时,眼底满是对这个年轻人的信赖和赏识。
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奖励,能被现任美国总统记住脸和名字,甚至获得对方信赖——这可是相当不得了的政治筹码。
她很想告诉里昂,以后如果遇到了困难要好好利用这点,但他的性格想也知道不可能往这方面考虑,于是她什么都没说。
“嘿,我们是一个团队的。”里昂说,“我相信他同样信任你。”
这句话让卡瑞娜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些政治界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里昂怀有对正义的信念,而她不一样。
她对联邦政府没什么好感,也从来没刻意掩饰过这点。除此以外,她还是一个生化武器——对t病毒免疫的那种。
这次成功营救阿什莉,白宫内有些人可能对她有所改观,其他人的态度不好说,但她也无所谓就是了。
“比起信赖,我更希望他给我一个带薪长假。”
她比较好奇的是西蒙斯那边的动静,而她的疑问在2005年初也得到了某些回答。
反保护伞追踪部队的成员都是精锐,因为是精锐,所以人数也非常有限。
自保护伞公司倒台后,世界各地的生化恐袭事件并没有减少。欧洲那边因此建立了名为生物恐怖主义安全评估联盟(bsaa)的组织。
尽管反保护伞追踪部队一直有在扩张,这几年分派任务时,组织明显有些捉襟见肘。
欧洲的营救行动充分证明了两人的能力。上头认为,将最优秀的两个成员组合在一起出任务,是非常浪费人力资源的一件事。
既然能独当一面,就没有一起行动的必要。
转达上头的指令时,哈尼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客观,但眼中分明有歉意。
“——我没有异议。”
里昂诧异地朝她看来,她看着手中的档案,假装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会议结束后,里昂在自动贩卖机旁追上她。
“我是做错了什么事吗?”英俊的金发青年拧着眉,困惑不解的表情看起来几乎有些受伤。
“你没做错任何事,里昂。”她从出货口拿出那罐可乐,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汽响拉开易拉罐的拉环。
里昂站在原地。
卡瑞娜问他:“你要来一罐吗?”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
“哦天哪,里昂,”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你总不能照顾我一辈子。”
他眉头一松,看起来有些意外。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道:“为什么不行?”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目光迫切地寻求一个答案。
“为什么不行?”他重复。
她避开他的目光,满不在意地耸耸肩:“如果分开行动,我们能拯救更多人。”
这个回答听起来非常合理,但里昂拒绝了。
当里昂·肯尼迪违抗命令时,事实证明,上头能做的事情有限。
他们还需要他,因此他们不能炒他鱿鱼,罚他禁闭又只会正合他意。
因为里昂拒不配合,拆散两人组合的事结果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她发现里昂·肯尼迪固执起来时,简直固执得有些可怕。
那段时间她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人都不想见。她每周定期去见心理咨询师,时不时在靶场一待就是一整天。她知道处理亲人离世的悲伤需要时间,而她的悲伤迟到了将近七年。
干他们这行的人,生离死别见得多了。但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忽然临到自己身上时,没人能保持完全的冷静客观。
她只是很想知道,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有些人三个月就能走出悲伤,有些人可能需要一年,再长一点的话可能需要两三年。她不是需要悲伤彻底消失,她只是需要能在表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