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看得见风景的地方（5）(2/3)

缘蛰伏着的曜青捕捉得一清二楚，而仙舟联盟对这群乌合之众只有四个字的评价：

瓮中之鳖。

“出击！”

在步离大军自信地铺开他们的舰队阵型时，飞霄对曜青的云骑军下了迄今为止唯一一道命令，也将是这场战斗中的唯一一道命令。

因为它很快就会结束了。

*

但另一边的战斗还远远没有开始，真正的鏖战发生在此处，联盟的胜利已经注定，但「巡猎」的斗争仍在继续。

“现在，请两位新人握手。”

景元表情诚恳地说道。

然而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眼底埋着的老奸巨猾，以及这并不好笑的冷笑话实在令人胆寒。

“这并不有趣。”

刃咬着字音说道，额前碎发被呼出的热气吹起了小小的弧度。

貊泽替椒丘回答说：“我拒绝。”

三只小猫咪用完餐后，一扭屁股，一甩尾巴，一个接一个地蹦到了小景元的身上，似乎是觉察出来他这里是最安全的。

——此乃猫咪的天性。

或者说，同类相吸。

砂金猫占据了左肩的地方，星期日猫占据了右肩的地方，岚的猫糕化身被搁在了人头顶上，而猫糕之上又叠着个记忆体的白珩小猫咪。

完全形态·景元出击！

“我有一个计划。”

智慧的将军如是说道。

“景元，你还是那样会利用人。”刃呵呵笑起来，“时至今日，事至如此，你的心里可还会有一点儿真心吗？”

“纵使我有真心，亦无法阻止结局的走向。你说得对，我什么都明白，却什么都没做，因为——”

“我只能做到我能做到的事情。”

景元迎着风叹了一口气。

貊泽和椒丘明白气氛地保持着沉默，连最活泼好动的小猫咪也沉默了。

“我不在乎。”

刃最后回答说。

他也不是真的想逼问出什么回答。

“我现在只是跟随「剧本」的安排罢了。”他一直以来惜字如金，然而此时倒是多添了几句，“你想要怎么利用这具身躯，便怎么利用吧。”

“谢谢你的配合。”景元重新笑起来，他虽然笑着，却明显没有笑意。

“现在，请两位新人握手。”

话归正题，景元对着椒丘和刃两个人摊了摊手，认真说道。

“这个计划有十足的风险，亦无法保证万分的安全。”他不会给出虚假的承诺，“但如果大家愿意进行这一次的挑战，或许我们可以找到新的出路。”

砂金猫在景元肩上踩了踩软绵绵的脚垫子，发出短促而激动的“喵”声。他是天生的赌徒，哪怕不甚了解仙舟众人的恩怨，却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

会赢的。

“我只关心一点。”刃呼出一口饱含轻蔑气味的长气，“我所渴求的，今日是否会降临。”

“我无法保证。”

景元立刻回答了。

“没事，我愿意配合。”椒丘轻轻哂笑了一下，“景元将军，你需要我怎么做？”

“根据仙舟保有古籍文献记载，圆峤仙舟上的丰饶遗迹以寄生生命的形态出现，这点想必大家早就发现了。那么，寄生生命需要宿主，在圆峤航入红巨星后，仙舟丘民溘逝，空余巨轮残躯，丰饶遗迹缺失可以汲取生命力的对象，遂陷入休眠。”

景元巨细无遗地讲述道：“椒丘先生，你在此前与步离战首呼雷的接触中，受到「丰饶」力量些许感染，到达此地之后，这些寄生体被这种信息素激发，只不过因为你身体中的「丰饶」力量并不强大，它们还未来得及展现出完全的形态。”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利用我这具躯壳中封印着的神使血肉？”刃很费力地抬起了支离剑，倏忽的意识正折磨与蚕食着他的自我，“景元啊——”

貊泽灵敏地挡到了景元和椒丘的面前，但景元用短短的小手扒开了他，耐心地对他说，没关系。

刃捂住了额头，他在纷乱的杂音中听到了无数啼哭与悲戚的声响，那些是所有曾被倏忽无情吞没的生命的哀泣。

“■■。”

景元呼喊着，他现在就像是持有了言灵咒的卡芙卡一样，只要他设下了这样的期望，所有与他交谈过的人都会心甘情愿地为他——

「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