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1/3)
耳边呼吸缓缓,清冽的气息飘在鼻端,莫名的好闻。
梁青玥大概懂他的意思,无关爱情,他和梁婷玉之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娶她是承诺,对她的尊敬是夫妻相处之道,是责任。
抛开别的不提,周景云确实是夫君的不二人选,责任感重,给足了尊重,与这样的男子成亲,婚后必定省了不少事。可惜,他的这些全是给梁婷玉的,而她是梁青玥。
她忽然想看看,有遭一日,周景云遇到心悦的女子,会如何做?是错过,还是纳进门,真的很好奇。
因为周景云的话,梁青玥沉默了,胸口起伏的弧度比方才大些,有闷闷的感觉,门窗关的太严实了,她这样想。
落在肩膀的手指动了动,沿着背脊移到腰窝,温热的掌心贴在后腰上,摁着,将人抱在怀里。
抱着感觉更真切,娇小柔软的,又大胆的女子。皮肤滑腻,如上好的羊脂般,令人爱不释手,周景云不得不承认,他与妻子相处古怪,说话冷淡,但至少在床笫间非常和谐。这点甚是欣慰。
男人坚毅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拥抱僵硬,似在安抚她。怕被丈夫冷落,怕周少夫人的位置被人取而代之,遂以,安抚她不安的心。
两人贴的那么紧,梁青玥绷着身子,她一点也不怕周景云会亲她,他们没有接吻的习惯,周景云也不亲人,她很清楚。
她是怕周景云闻到什么,以免坏了自己伪装的形象。
所以急急地去推他:“我晓得。”
人没放开,周景云深吸下,问:“晚上喝酒了?”
还是被发现了。
“喝了两杯。”
黑暗中的人沉默须臾,而后叹道:“不必借酒消愁,同房的日子我都记着。”
我…
有口难言,罢了,就让他继续误会吧。这样也好,对梁婷玉有愧疚,便会善待,何尝不是好事。
她的沉默让周景云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想是对的,果然,她有许多担忧。耳边又是一声轻叹,吹得碎发来回晃动,又麻又痒,正想抬手整理,忽然听见周景云说:“既然你如此急切,就在这吧。”
“在这做什么?”
抬起的手落下,梁青玥没懂他的意思,她抬头看,看不见男人的脸,更无从观察他的表情,只是从他的话语和语气中,窥探他的心情。
模糊的轮廓在眼前,她使劲看,终于看到他的瞳孔。她又问了遍:“在这做什么?什么意思?”
她的反应周景云意料之中,闺中女子,对男女之事懂得甚少,基本是婚后才知晓。周景云将人抵在桌边,骨节敲敲桌面,暗示的意味很浓。
“这。”
乌漆嘛黑,走到床边别把膝盖撞坏了,而他们站的地方正好在桌边。
梁青玥没反应过来,循着声音的方向摸摸桌子,才懂他说的意思。
在桌子上。
绝对不行。
“不可。”
紧张的手心出汗,梁青玥用力推开眼前的人,胡乱朝前走,跌跌撞撞,不知被什么绊了下,往前跌去。
“哎哟。”这下摔疼了。
“慌什么。”
他从不强人所难。
周景云慢慢走过去,将人从地上捞起来,随后朝床边走去。梁青玥被吓到了,想不到周景云看似清冷,在房事上竟如此大胆,不,是下流,居然有如此想法,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以后她得当心点。
夜风从门缝灌入,没穿兜衣的上身感觉有点凉,她抱紧胳膊,朝热源处蹭了蹭。察觉她的动作,周景云眉头微皱,想不通她为何如此迫切,不是说了不会冷落她的吗?
周景云没再问,任由她靠着自己,终于到了床边,周景云将人放下,下一刻,手上的人就滚进了床里边,看不见人。
梁青玥坐在床里边,拎着兜衣胡乱往身上套,毫无章法,正急着,颀长结实的身躯已经靠过来了。她怔了下,随即放弃,她羞什么?
坦诚相待过好多次,世上最亲密的事都做了,现在才来害羞,不是有点矫情吗,她不是矫情的人,既然同意替嫁就想过后果,女子的清白对她来说,没什么要紧的,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最要紧。
这般想着,梁青玥将兜衣往旁边一放,又将裤子褪下,此时,柔软的肌肤彻底和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