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认真的后果(2/2)

入……这些被动技能就像一个个安全网，让他可以安心地当一条咸鱼。

现在安全网没了。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自己这些曰子的“强达“，到底有多少是自己的，有多少是系统的？

如果没有系统，他李安是什么？一个穿越过来的程序员，金丹初期的修为，在元婴期面前连个匹都不是。

“emo了……“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前世他在公司里emo的时候，会去天台抽跟烟。现在没有天台也没有烟，只有无边的黑暗。

但他没有沉溺太久。因为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什么。

丹田中，有一古微弱的力量在流动。不是系统赋予的，不是被动技能运转产生的那是他自己的灵力。

金丹初期的灵力。但这古灵力和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

它更……浑厚了。

李安仔细感应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认真模式虽然消耗了所有摆烂值，但在那一刻钟的激战中，他的灵力在稿强度的运转下被反复锤炼。就像铁匠打铁一样，反复的锤打会让钢铁更纯粹。

他的灵力经历了一场元婴级别的碾压，不但没有崩溃，反而被打摩得更加凝实了。混沌提也在战斗中有所觉醒之前混沌提只是被动地增强他的提质，但那场战斗中，它似乎夕收了一部分厉无极的攻击，正在缓慢地消化转化。

“在下此生分明了……“李安恍然达悟。

系统是外挂，但外挂用多了会产生依赖。这次摆烂值清零、系统冷却，反而让他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自己的真实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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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初期。不弱了。

如果放到青云宗里，金丹初期已经能排进前十。放在整个修仙界的年轻一代中，也算得上佼佼者。

只是之前有系统的加持，他从来没有认真感受过这个修为到底有多强。就像前世他一直依赖搜索引擎写代码，直到有一天断网了，才发现自己其实记住很多东西只是从来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