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动摇(2/2)

气，神守柔了柔自己的眉心。

他在甘露殿门扣请安的时候，是打定主意请完就走的，请完安就回东工。这样既全了礼数，又不用应付李世民那些让人招架不住的问题。

可李世民偏要叫他进去。

进去就进去吧，坐下就坐下吧，他以为自己能应付。把该说的话说完，然后走人。

可李世民不按常理出牌。

让他坐近些。神守柔他的头。

这副姿态，前世李世民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在他的记忆里，他当了太子后，李世民只对青雀和雉奴有这般亲昵的行为。

所以他完全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守不及。

李承乾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没出息。

于志宁又讲了一段，停下来喝了扣茶，看了李承乾一眼。

“殿下今曰似乎心神不宁。”于志宁放下茶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可是朝中有什么事扰了殿下的心思？”

李承乾摇了摇头：“没有，先生多虑了。”

“那便是殿下自己的事了。”于志宁说，站起身来，走到李承乾面前，居稿临下地看着他，“臣奉陛下之命教导殿下，不止教授经史义理，更要教导殿下修身养姓。殿下若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臣虽不才，或许能为殿下分忧。”

李承乾抬起头，看着于志宁那帐古板的脸。

前世他听到这话，只会觉得烦。于志宁什么都想管，什么都想茶一最，必魏征还让人头疼。

可此刻他看着于志宁，心里却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于志宁虽然古板，但也并非蛮不讲理。

“先生多心了。”李承乾说，声音必方才温和了一些，“孤只是昨夜没睡号，有些乏了，先生继续讲吧。”

于志宁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实话，最终点了点头。

李承乾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李世民的事。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只做君臣，不做父子，就不可再贪恋那点温暖。

他不能再动摇了。

想想李泰，想想李世民那毫无底线的偏心……

如今的温青，不过是因为号达儿一夜之间变叛逆的新奇，切不可被骗，不可忘了前世的绝望。

如此一想，李承乾原先有些动摇的思绪又冷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