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2/4)
能抛下新婚妻子去国外出差半年的谢大总裁呢。”
容瓷无意间碰了下指间多出来的婚戒,存在感很强。
谢寻昭昨晚没睡好,今天戴了一副银丝眼镜。
他鼻梁挺拔,五官深邃,戴眼镜很有斯文败类的风雅矜持,只是隔着镜片与人对视时,流露出几分令人捉摸不定的沉静。
视线在她左手无名指停顿一秒,语调没什么波澜:“请假1小时。”
容瓷毫无防备地在他对面的餐椅上落座:“请假干嘛?”
不过,大总裁还需要请假吗?
这时,管家端着一个浮雕托盘过来,上面有个孤零零的青白釉双鱼小碗。
谢寻昭亲自起身接过,绕过桌子,走到容瓷面前:“把药喝了。”
苦涩的中药味儿顷刻间贯穿呼吸。
容瓷瞳孔收缩:破案了,谢寻昭请假是为了毒害她的!
“这就不必了吧。”说完,容瓷下意识抿紧了唇。
“昨天下了雨,你还熬夜,需要提前预防。”
“自己喝,还是我喂你?”谢寻昭一手端着碗,一手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的手腕。
“一定要喝?”
“一定要喝。”
对视几秒。
容瓷慢腾腾地双手捧住碗,像是捧起了千斤重的担子:“我自己来。”
“好苦。”
容瓷被药气熏得眼睫潮湿。
她最怕喝中药。
这次的尤其苦。
像是把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的苦都尝遍了。
抛开性格不谈。
容瓷单看容貌,几乎称得上圣洁。
尤其是她的眼睛,明明是形状秾丽的桃花眼,望着人时,却会让人想起冰川里燃烧的幽静夜火,历经千年万年的淬炼,才生出这样一双剔透又矛盾的眼瞳。
此时却用这样一双眼,做出可怜巴巴的神采。
“不苦你不长记性。”
谢寻昭指尖掠过她眼尾,取下一根掉落的睫毛。
动作轻而温柔,说出来的话冷酷无情,“以后每熬一次夜,早晨就喝一碗药。”
容瓷:“你是怎么用云淡风轻的口吻说出这么专制残忍的话。”
“你是暴君吗!”
谢寻昭穿上西装。
从容瓷眼里的“暴君”摇身一变,又成了风度翩翩的矜贵公子。
临出门,泰然自若地提醒她:“最近高温,少往外跑。”
容瓷从小就是高精力高能量宝宝,若不是体弱多病,她更在家里待不住。
亲哥容清迢曾断言:容暮暮上辈子一定是只精力旺盛的奶牛猫。
谢寻昭甚至当着她的面给管家下命令:“室外温度超过三十度,就把门锁了。”
等谢寻昭去上班。
容瓷退一步越想越气。
直到她目光落在餐桌,淡粉的唇翘起一点弧度。
桌上花瓶插了一束白芍蓝目菊,怪诞的花影映着空掉的药碗。
容瓷拍照发家族群:【妈妈哥哥爸爸救我】
【谢寻昭灌我毒药】
顾星檀:【宝贝好乖,药全喝光了】
容清迢:【以前下雨天你都蔫蔫的,今天倒是挺有精神,谢寻昭在冲喜方面还挺有天赋】
容怀宴:【嗯,不愧是谢砚礼那厮的儿子,有点东西】
???
容瓷看着消息:不对劲。
很不对劲!
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庭院幽静,树影繁盛,墙角蔷薇开得盛大,暴雨后的日光偏爱它,如一场文艺电影的片头。
客厅。
容瓷懒懒地窝进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宙斯慢悠悠地晃过来,猫脑袋蹭了蹭她小腿。
继而轻松一跃,找了个太阳晒到的地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容瓷伸手按了一下宙斯毛茸茸的脑袋。
事已至此,先学习吧。
容瓷其实没有网瘾,反而有学习瘾。
目前g大建筑系在读大三。
容瓷的妈妈顾星檀是文物修复师,她从小生活在景园这座苏式园林,耳濡目染,对古籍古画古建筑都很有兴趣,只是相较于修复,她对创造更感兴趣。
容瓷的梦想是在有限的生命里,设计出一座具有文化象征意义的、伟大的地标性建筑。
昨晚想要联网,纯粹是为了熬夜学习,毕竟还有一个“四水归堂”的建筑设计详解没看完。
刚看完,就接到了闻烬的电话。
说有八卦。
八卦?
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