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手心与冰川4(4/4)
和我怎么看待他的爱。
我不知第几次开始觉得他“陌生”。
“……其实没关系。”我垂下眼睛,回避他的眼神:“你不用刻意腾出时间,我无所谓。”
我甚至迫切地需要更多独处的时间,来捋一捋到现在为止的所有想法。
大概是我的反应太过冷淡,五条悟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强调:“怎么能没关系呢?”
“我是真弥子的未婚夫啊。”
如果要因为这个理由就去在意这种事的话,他早干嘛去了呢?
但我懒得争论,只敷衍地笑了两声:“知道啦,你快走吧。”
其实我只是替他着想,怕他无法守住承诺而已。
轻易给出无法兑现的承诺的家伙才更可恶——这不是他的原话吗?
反正我也有点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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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看着我若无其事的神情,大概是觉得不大合心意,似乎想多说两句,但因为时间太紧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门离开了。
公寓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我缩回了枕头上,直直盯着天花板,总感觉大脑一片混沌。
毛线在脑袋里乱成一团,我却连一个线头都揪不出来。
心里有种无法言说的疲惫。
像是倾家荡产捧回了一张举世无双的名画,日日夜夜呵护、兴致勃勃赏玩,最后却发现它只是一张更大、更壮观的画布的,小小的碎片。
但我却没能力,也没力气去渴求更多了。
以致于我在想,干脆把这片碎布也卖掉好了,免得当我看着它,就会觉得可惜。
生姜在床底埋伏许久,始终没等到人陪它玩,于是就蹦上床。
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乱转,喉咙里咕噜咕噜,逐渐靠近呼吸平稳、一动不动的我。
它喵了两声,有点焦急地压在我胸脯上,左嗅右嗅,待它的铲屎官不堪重负地喘出一口隐忍的气,终于判断出我应该是没死。
于是它就只舔了舔我的脸,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了顶我,然后安安静静地跑到床角去盘睡起来,开始陪我打盹。
把我的眼睛舔得湿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