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爱他的本能2(2/3)
较好——”
手被轻轻松松握住、按到一边。
“喝醉了都聊不出口的话,清醒的朝仓小姐更是一个字都没办法被撬出来吧?”
……这人还真是了解我啊。
我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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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终于打算好好谈,五条悟坐回了我背后,按住我胸口的手也松开了,自然垂在他膝盖上。
仍旧锁死了我所有的逃跑通道。
“……这样我看不见你啊。”我被夹在他和矮桌之间,恼怒地找茬:“很不尊重——”
他托住我的腰,不费吹灰之力把我转了个方向,矮桌嘎吱一响,我剩下的话被吓回嗓子里。
直到臀部重新落地,背牢牢抵住餐桌,膝盖在他逼仄的怀抱里拱起来,整个人无处可逃地面向他。
从来没这么近过,眼前的男人高大的身体给了我很恐怖的力量感和压迫感,我一下又断线卡壳了。
在荷尔蒙的包裹下,我整个人有点如置梦中。
“是啊。”五条悟扬着唇角,把掉下来的湿毛巾重新搭回我头上,意思意思揉了揉,云淡风轻续上话题:“朝仓小姐之前感受不到我在追你吗?不会吧?”
所以……那些暧昧感不是我的错觉吗?
“有点吧……”我支支吾吾:“也不是完全……”
我回忆着我为他魂牵梦萦、患得患失的心情,心里的火气忽然就烧了起来:“感受不到。一点都感受不到。完全感受不到。”
五条悟愣了愣,睁大眼观察了我片刻,而我梗着脖子瞪他。
片刻后,他有点没招地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怎么突然生起气了啊……是还醉着吗?”
“我很清醒。”我反驳他:“你追我?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你在追我?”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我觉得还没到真弥子一定会答应我的时机啊。”
这人懂个屁的时机。
“所以,你也是怕丢人的类型吗?”
“先不说是不是怕丢人,‘也’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忽然反应过来,脸颊发烫:“真、弥、子是什么称呼啊?也太亲昵了吧?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那太好了,我是第一个诶。”他笑眯眯的。
“莫名其妙在高兴什么……”我因为他灿烂的笑颜目眩了两秒钟,又甩了甩开始迷糊的脑袋:“等一下,刚刚说到哪里了?”
“‘也’是什么意思?”
“……不是那个。”
“真弥子是怕丢人的类型。”
“我没承认过那种事吧!”
我拽着他的大拇指恶狠狠摇了几圈:“再往回倒!”
他被我逗得笑起来。
“那好像是……因为我觉得时机还不成熟,还要再追一会儿才行。”
“那现在时机就成熟了吗?”我眯起眼睛。
“现在由不得我了。”他有点伤心地看着我:“再不说的话,朝仓小姐就要和别人恋爱、结婚、生小孩、吃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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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噎住了。
“你现在说了也没有用。”我硬邦邦地说:“照你这种方式,永远都追不到我的。”
他安静了片刻,温柔到诡异地问我:“为什么呢?真弥子不喜欢我吗?”
“不要那么叫我——因为你一点诚意也没有。”我说:“两次约会之间竟然可以间隔两个月,和我聊天也很敷衍,你真的有在喜欢我吗?”
喝醉了,情绪上要更难掩饰一些,生理反应很难控制。我的喉咙开始发涩:“如果你、你真的有喜欢过一个人的话,就会每分每秒都在想他、认认真真回他的短信、一有空就会把他约出来才对啊。”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向他的目光太委屈,他雪白的眼睫颤了颤,短暂地将脸转开,又转了回来。
“对不起啊,真弥子。”他低声道歉:“我已经把我所有空闲的时间都花给你了。我一忙完就在约你。”
谁信啊。这年头有哪个富n代会忙得比无产阶级还夸张,又不是想当首相。
“虽然空闲时间有限,但我回复你短信时都很认真哦。我说我太忙的时候也不是敷衍和借口,是真的有点分不出神……”
他顿了顿,有点挫败地叹了口气:“总而言之,我明白了。真弥子现在还没能喜欢上我,也很正常。但再给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