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旧日友谊2(2/3)
多仇恨呢?那个女孩死的时候,喉咙里还堵着罪犯的衣物,大概连绝望的哭嚎都发不出来。
符文?祭祀?难道凶手们……是为了那些怪力乱神、虚无缥缈的东西去作恶吗?
年轻的店员垂着头,战战兢兢地把一盘烧鸟送过来,小声而含混地“叽里呱啦su——”了一声,然后又战战兢兢地走了。
我撑着下巴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这大概就是我没办法拒绝日车先生的原因……你看上去永远都那么正义凛然。”
日车终于露出一点微笑,这对他水泥一样的面孔来说太过少见:“这也是我放心向朝仓小姐透露案件讯息的原因——您也非常正义,而且聪慧,敏锐,守口如瓶。”
“……”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恶寒地摆摆手:“你不适合说这种场面话,还是继续做闷葫芦比较好。”
他竟然真的点点头:“那好吧。”然后就姿态放松地拿起了一串长得像葫芦的提灯,放在眼前端详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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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别太指望我能问到什么。”我捧着冰凉的啤酒杯,看着里面晃晃悠悠的泡沫,轻声说:“我对我未婚夫的背景,事业,全都一无所知。”
他咽下口里的提灯,有点诧异地顿了顿:“即使你们已经谈了将近两年恋爱,已经谈婚论嫁?”
我点头:“即使我们已经将近谈了两年……准确来说,是一年零六个月的恋爱。”
“你们平常不聊这些吗?”
我犹豫了一下。
“我们见面不是那么多。”我说:“他很忙,一个月里能见两次面已经算是奢侈,电话都很少打,每次哪顾得上聊这些没意义的事。”
“听起来和你们没谈恋爱时差不多……没意义?”
“比起我们的感情来说,的确没什么意义吧。”
统共也就那么点相聚的时间,依偎一会儿,云里雾里就滚到一起去翻云覆雨了,谁会在床上聊这个。
日车又沉默了。
片刻后,他面无表情地说:“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但我希望朝仓小姐今后不会有用上我的时刻。”
真是日车式的幽默啊。我忍俊不禁:“为什么会呢?”
“可能性其实很多,被骗色算很常见,再比如说被‘脚踏两只船’以致于引起纠纷。”
“……杀鸡焉用牛刀啊。”
还真别说。我和五条悟的见面频率,真的有点像在偷情。
我思忖了一下,摇了摇头:“应该没这种可能性,因为他们家没有遮掩的意思。我见过他养母了——她严肃地向我告知了他们这个姓氏的家主通常来讲会三妻四妾的情况。”
“三妻四妾?”
“为了……嗯,孕育优秀的子嗣。还说我未婚夫的基因百年难得一见,当世绝无仅有什么的。”
我说着说着都忍不住嗤笑起来。太扯了。
“很封建的思想,甚至以配种为借口——在这一点上,我不就可以帮上忙吗?”
……这倒也是。
我看着隐隐在替我操心的朋友,喝了口啤酒,长舒口气:“但我应该不会让自己走到那一步的。”
“最近越来越觉得谈恋爱很累了。”我低声说:“或许是‘七年之痒’?而我甚至只坚持了一年半。”
日车听懂了我的意思。
他转过了头,似乎毫无波澜,却用话语表达态度。
“能想通就是好事。”
怎么一副“早就料到会这样”的态度啊。
他又顿了顿:“总而言之……还是先干个杯吧。”
“干杯。”
清脆的酒杯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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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和五条悟重逢一年多后结识的日车宽见。
对五条悟这样一个和我交集甚少、完全不在一个世界的完美男人魂牵梦绕实在是太过可怕了,会让人沉溺幻想,逃避现实——虽然我认为责任不全在我。
明明是他主动加了我的联系方式,主动和我聊天,主动约我吃饭。
风趣幽默,体贴周到,言行大开大合却恰到好处,成熟的底色里带点令人匪夷所思的天真烂漫。他举手投足间的一切都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和其他普通男人仿佛不在一个次元。
但他约我的频率又少得可怜,少到足以让我患得患失,连规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