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特效药3(3/4)
,到下午五点才得空跑过来找你,是真的没力气操心她啊。”
宗教学校的老师竟然会忙成这样。我每次听他描述,都觉得脑袋幻痛。
总感觉五条悟像把自己睡眠进化掉了,每天睡那么少,体魄却仍然强健。
我一直非常羡慕。
“我没你那么忙,偶尔请半天假也是ok的。”我说:“而且前夫人很热情地约我,我实在有点盛情难却。”
说白了,就是不敢得罪——如果我还想考虑以后的话。
虽然也不知道所谓的“以后”,会是多久以后。
“也行吧,随便你啊。”五条悟埋头蹭了蹭我:“其实这种时候我还挺庆幸真弥子的存在——可以帮我应付应付心血来潮的老人家。”
我又沉默了。
听起来像是能帮上他的忙,我没办法不开心。
但又很心虚。
“但我这次的服务可能没那么周到,聊天也能没那么愉快。”我说。
我的鼻子被揪了一下。
“用上‘服务’这个词就不太对吧。”他纠正我:“你能请假出来陪她,已经够意思了好不好。”
他总是想当然地把我在他家族中的地位想得很高,大概是出于对自己的自信——身为他的未婚妻,再怎么也会受到尊敬吧。
而其实我也没有受到特别糟糕的对待,因为前家主夫人对我的态度其实没有大的差错,甚至亲昵到我有点招架不住。
问题只是在于交谈的内容而已。
关于婚姻,关于子嗣,关于我现在需不需要辞职陪在他身边全力备孕,关于尊贵的五条家对于优秀血脉的需求有没有强烈到居然需要在新世纪继续遵循三妻四妾大房二房的旧传统……
中午那股夹杂着匪夷所思的邪火又冒了上来,我长出口气,冷静下来。
“有件事我想和你确认。”我决定直入主题:“我——”
五条悟的手机嘀嘀响了起来。
默认铃声,音阶上行又滑落,听在我耳朵里,无聊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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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就是忙成这样。
电话响个不停,屁股随时可能会离开沙发,只回来几个小时也有可能匆忙离开。
我尚带点不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听见他长长的吐气声。
我想朝他细说种种荒谬的勇气也全部泄掉了。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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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发呆,玩手机,看书,然后发呆。
不知不觉,电视机已经开始播放午夜档了。
五条悟在接完电话后就弹射起步离开了,大概是又要去加班。
彼时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就考虑周到地和我说:“真弥,虽然来不及了解你们聊了什么,但对我来说应该都是些没必要在意的内容——我和我家族中的长辈,观念是截然不同的,我都能想象他们会说些什么很扯的东西。但你不需要遵守他们的烂规矩,只需要相信我就好。”
他的笑容里露出一点不耐来:“也就只有那群古板的家伙,会天天纠结于一些没营养没意义的问题,浪费时间。”
我看着他一面不以为意地表达态度,一面行云流水地套衬衫、换裤子,张了张口:“好。”
他其实说得很对。
我想问的问题很没营养,也没意义,只会浪费我和他的时间。
我此先到底在不爽什么?
我到底为什么想问出这个问题?问出来,也只会让他对我有点失望吧。
我也搞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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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总是能把普通的动作做得像艺术一样,而我总是忍不住欣赏起来。
只是穿上那套制服而已,却像是穿上了一套精致的铠甲,即将气势汹汹、干脆利落地奔赴某个战场。
他直直立在沙发旁边,身形颀长,将墨镜从鼻尖推上去,遮住那双唯一算得上温柔的莹蓝色眼瞳,致使脸上的笑意也淡得像游云。
他不知为何有点兴奋——不是指情绪很好,是指那种瞳孔都有点扩张的生理性的兴奋。
我确信他思考的重心已经从我身上远去,而我无能为力。
真是个可怕的工作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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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了五条悟很简短的回复,他顿了顿,扣着扣子看向我,看见我云淡风轻的微笑,似乎仍觉得不足,思考该强调些什么。
“——把他们的话当屁放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