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特效药2(3/3)
,所以很烦,啧了一声,抬腿压在他腿上,他很配合地被我镇压。
他吃得很快,光了盘以后,就托腮看着我。
毕竟有两个月没见了,确实应该互相好好观察一下。
而我已经有一眼没一眼地偷偷观察完了,所以现在轮到他。
“换眼镜了?”他忽然问我。
“嗯,两周前在工地摔了。”
我看他埋头就要掀我裙子,紧急补充:“……我是说眼镜,不是人。”
他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又有点遗憾地“哦”了一声。
我眼睁睁看他相当顺手地摸了把我的大腿,放下我的裙摆,重新看回来:“我不是送了你一副眼镜吗?为什么一直不戴?度数又涨了?”
那副眼镜是新年的事了。我如实相告:
“太贵了,不舍得戴——如果在工地摔碎的是那副眼镜,我可能会心痛到跟着殉情。”
五条悟反应了两秒钟,立刻哀怨起来:“男朋友好端端坐在这里,你要去跟区区一副臭眼镜殉情?”
说实在的,如果我每天都戴那副眼镜,而他继续差不多两三个月才出现一次的话,真不好说我最后跟谁的感情更深。
“所以我就不戴了嘛。”我一本正经:“很自觉地防止了出轨。”
“……”
槽多无口,他难得语塞,最后皮笑肉不笑揉揉我头发:“算了,快吃饭。”
“吃完以后,再教你好好区分一下眼镜和男朋友好了。”
“……怎么区分?”
“粗细会不一——”
“算了。”
我面无表情打断他。
“你还是别说了。”
“真弥子脸皮好薄啊。”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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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肯定要慢点吃啊。
又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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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条斯理地吃着火候恰到好处的盐烤喉黑鱼,努力拉长晚餐时间,他忽然又问:“我记得真弥子是绝对不看恐怖片的类型?”
我想了想,很详细地解释:“血腥暴力可以看,怪力乱神不太行。”
“是因为相信鬼神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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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敏锐地感知到,聊天又要涉及我男朋友涉足的领域了。
其实有钱人们有时的确会这样——人生到达一定境界,就会莫名其妙开始信起玄学,比如风水,比如神佛,比如命理,甚至前世今生……
他说他上班的时候经常打怪兽,我猜也就是穿着端正庄严的神官服,在神社寺庙里晃来晃去,撒点什么东西,念点什么咒语,甚至跳点一惊一乍的舞蹈之类的吧。
其实也并不好说那些东西就一定是假的。虽然信奉科学的我们平日里会对怪力乱神嗤之以鼻,但参拜神社的时候,照旧会忍不住投币、求签、祈愿。
啊,但是大多数人在祈愿的时候被月曜采访到的话,应该还是不可能说出“我相信神明的存在”这种会被全国观众嗤笑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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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尽量尊重未婚夫的事业,以及他说不好是超前还是迷信的思想,但我也知道,他不会介意我说出内心真实想法。
“理智上来讲是不相信的,但会短暂动摇。”我说:“比如看了恐怖片里的神神鬼鬼以后,我一定会连做几天噩梦。从高一开始就这样了。”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这样哦。”
他扬起眉毛,莫名地注视我的眼睛。
“那暂时就这样也行。”
“……就这样也行?什么意思?”
没头没尾,我一头雾水,分外警惕,筷子也停了。
“没什么啦,不重要。以后再说。”他明目张胆转移话题,笑眯眯地转了转手里的筷子。
“再不快点吃完的话,我就把你的烤鱼抢走了哦。”
“你没吃饱吗?”我有点茫然,把盘子滑过去:“那你吃呗,反正我也差不多了。”
“我会嚼碎,再嘴对嘴喂给你。”他笑容很灿烂:“要试试吗?”
“……”
即使他很帅,含着异物接吻也实在有点恶心了。
我加快了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