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3/4)
立刻制裁某人。
某人垂下眼皮,懒得搭理她们。
这是倔劲儿又犯了。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当初把他生下来后,就该趁你妈睡着,把你俩偷偷换一下。”李怀秋对余庆说。
余庆看了眼蒋幸河和干妈五分像的脸,认真道:“现在换也不晚。”
“可以。”李怀秋点头。
余庆:“嘻。”
李怀秋:“嘻。”
蒋幸河:“无聊。”
余庆又旁敲侧击了几句,可一向和她无话不说的干妈,这次却怎么都不说干爸生气的具体原因。
这就很不对劲了。
余庆想起前世,干爸干妈把蒋幸河赶出家门后,不仅收回了他名下所有资产,还直接跟着幸运姐出国了,直到蒋幸河意外去世才回来。
期间一次都没心软过。
要知道干爸干妈是很会惯孩子的,不管是亲生的还是干女儿,都惯得相当厉害。
所以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她都很好奇,蒋幸河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才会让他们下如此决心。
……难道是蒋幸河杀人被他们看到了?
余庆看蒋幸河的眼神都古怪起来。
蒋幸河:“再看眼睛给你挖掉。”
“干妈……”
“蒋幸河你找揍呢?”
蒋幸河:“……”
面不和心不和的午饭吃完,蒋幸河就回屋了,余庆见状立刻深一脚浅一脚地追了过去,在他关门之前挤进房间。
“又干什么?”蒋幸河眉头紧皱。
余庆把门一锁,嚣张地靠在门上:“今天你必须告诉我,惹干爸生气的原因。”
蒋幸河抱起双臂,盯着她一直看。
余庆抬起下巴,无所畏惧。
“余庆,”一片寂静中,蒋幸河总算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庆讨价还价:“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惹干爸生气,我再告诉你我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蒋幸河便开口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他声音很淡,有些疲惫。
“什么?”余庆歪头。
蒋幸河和她对视良久,轻嗤一声转身往床边走:“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余庆追过去,“少跟我打哑谜啊,我最烦你这样,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能知道什么……”
她说了这么多,蒋幸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余庆被惹毛了,当即伸手去抓他。
蒋幸河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她抬手的刹那,不急不缓地侧了一下身体。
余庆扑了个空,失去平衡直直倒向他的床。
蒋大少爷是个豌豆王子,从小就只喜欢睡软床,床垫软还不够,还要铺上好几层宣软的被子。
余庆脸朝下倒在床上,竟然不疼不痒,仿佛撞进了棉花堆儿。
她猛地抬起头,愤恨地翻个身,抬脚就要踹人。
蒋幸河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余庆立刻换另一只脚蹬他。
没什么用。
蒋幸河抓着她的那只手纹丝不动,任由她如何反抗,兀自绕着床走了半圈,来到书桌前。
余庆拧来拧去,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拖把,被蒋幸河抓着在床上拖出去好长一截,短袖都拖卷边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余庆深吸一口气,刚要化身固执的鱼,跳起来给他一拳,蒋幸河就啪的一声拉开抽屉,掏出两瓶云南白药喷雾。
余庆老实了。
已经是下午一点,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
窗户彻底紧闭,将没完没了的蝉鸣关在外面,卧室里只剩下空调努力工作的声响。
这一次,空调大获全胜。
蒋幸河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将余庆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和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布料。
蒋幸河低着头,对着余庆的脚喷了两下保险液。
冰凉的水雾落在她的脚上,她的脚趾瑟缩一下,却没有躲。
保险液用完,要隔三分钟才能用普通药雾,蒋幸河安静地等着,余庆也没有说话。
很乖。
乖得不像她。
蒋幸河等够三分钟,给她喷了药,一抬头就看到她睡得四仰八叉。
他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无言片刻,倾身上前:“喂,滚回家睡去。”
“唔……”
余庆轻哼一声,继续睡。
蒋幸河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宽大修长的手陷进柔软的床褥,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