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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帆接过嗅了嗅,说:“不信,她肯定是个很宠孩子的妈妈。”
姜泠走在前面带路,听见这话,眼含讶异地回了头:“此话怎讲?”
夏帆道:“因为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啊,只有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才会这样子。”
所以姜絮雪的离去对姜泠打击非常大。
所以哪怕她离世,姜泠也注定会涅槃重生。
姜絮雪把姜泠保护的很好,同时没有养成温室花朵,她的爱伟大又坚定。
因此造就了姜泠的优秀。
墓地建在接近山顶的地方,两人爬得气喘吁吁,特别夏帆,因为这座山无人来无人管,没有正儿八经的路,全是又高又陡的石头。
她手脚并用才努力爬到,属实为难。
姜絮雪的墓前落了厚厚几层花瓣。
姜泠用衣袖擦干净墓碑,才将它们拂走。
夏帆攥着雏菊站在旁边。
世界静悄悄的,她不敢往前,也不敢动身,怕打扰姜泠。
人与人的相处,就是一场骤雨。
现在,下雨了。
第三十五章
山上雨水淅沥,打在叶片上,声音意外清脆。
夏帆依然捧着雏菊,抬眼欣赏竹林美景。
地址应该是姜泠亲自选的,位置幽静,无人来往,但离家离京大都不远。
雨下得绵密了,姜泠在水汽中回头。
“怎么站在那?”她朝夏帆招手:“快来。”
夏帆于是走过去,不知道姜泠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一下跪在墓前,吓姜泠一跳:“干……干啥呀!”
姜老师都结巴了,夏帆突然想笑,就笑着仰头:“扫墓不都是这样的吗?”
“……”姜泠把她薅起来:“在我妈面前不需要那套庸俗的。”
姜絮雪最讨厌老传统,所以才“离经叛道”退出名为婚姻实为坟墓的舞台。
姜泠相信,她不会想看到谁跪在面前的。
“妈,我女朋友。”姜泠把雏菊摆在照片下。
这是夏帆第一次见姜絮雪。
她看看姜泠,又看看照片,脑袋来回旋转,像只好奇小鸡。
姜泠被逗笑:“怎么了?我和她不像吗?”
老实讲,只有三分像。
姜絮雪是圆眼,轮廓干练硬朗,而姜泠的丹凤眼太过于独特,轮廓也柔媚许多。
夏帆不敢说像谁。
姜泠看出她的犹豫,蹲下来把潮湿的大理石再次擦干净,解释道:“我眼睛像姥爷,轮廓像外婆,这个身体除了血缘,没有任何一处像他。”
夏帆讷讷:“这是好事。”
姜泠说:“对,就是好事。”
她不需要那一身血脉。
如果一个人的出身会导致某个人的消亡,那她宁可胎死腹中。
下山时雨停了。
这场清新的雨,仿佛是姜絮雪特意为了迎接她们而下的。
两人携着潮气回到车内,姜泠找出毛巾,帮夏帆擦干净了才给自己擦。
夏帆也伸手隔毛巾揉搓她的头发。
姜老师秒变乱毛大狗,耳坠子晃晃悠悠,夏帆又捏她耳垂:“戴得习惯吗?”
“有什么不习惯的?”姜老师笑道:“况且你送的,再不习惯也必须习惯。”
她越过座位亲她,缠绵的热气困在车内,隔绝了喧嚣与繁华。
“我觉得你需要买辆……”夏帆的五指贴上玻璃,留下朦胧的汗迹。
车门限制脊骨展开,她被迫折叠成奇怪的模样,夹缝中的脸羞耻别开,不敢直视对面人。
姜泠还有闲心问问题:“需要买辆什么?”
夏帆紧紧捉着过激的手腕,眼神祈求她稍缓些,气息不匀地回答:“……大点的车……”
姜泠凝去的眸光瞬间变得深远,像蛛丝般,缠得轻柔绵长。
“好。”她嘴上郑重其事地答,实则准点狙击。
夏帆的脖颈划出一道瓷白的色块。
宋时汐给的成效太明显,她被自己浇得透彻,品尝到温热蔓延的滋味。
姜泠露出的表情同宋时沅那日一样。
她瞬间猜到这出自于谁之手,抿紧唇线,却不得不承认,花在手心时,要完全盛开才算美妙。
夏帆腰眼发麻,这封闭的空间只有你我,只有她她。
一轮完结,新一轮接着袭来。
掌心拍打的车窗用帘子遮盖,指甲掐破了布料,留下扯坏的痕迹。
月落枝头,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