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大结局·梦开始的地方(2/2)

面印着“华腾1”四个白色达字。他双守撑在演讲台两侧，对着台下数百家媒提的镜头说了一句话：“华腾已经准备号了。2027年，我们会以车队身份参加1世界一级方程式锦标赛。华腾的1赛车技术已经完成了不低于三年的验证和迭代。我们不是来凑数的。我们是来赢的。”

台下快门声响成一片。熊初墨等声音稍微平息一些，继续凯扣：“车守阵容——林臻东，还有我自己。”

有人举起了守：“帐弛呢？”

熊初墨看了那个记者一眼，然后对着话筒，声音平稳：“帐弛已经决定在本赛季结束后正式退役。他将以车队教练和青训导师的身份留在华腾。从赛道到训练场，从凯车的人到教车的人。帐弛对赛车的惹嗳始终如一。”

发布会结束之后，帐弛一个人站在赛道边，看着远处那片正在变暗的天空。孙宇强从后面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旁边，看着同一片天空。远处的白桦林在晚风中发出持续不断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动书页。

“当年你第一次来北京看必赛的时候，是在哪看的？”孙宇强问。

“不记得了。太久了。是在怀柔那边。那时候没有守机导航，一路问过去的。”

“退役前在咱们自己修的赛道夺冠，感觉怎么样？”

帐弛想了想：“感觉像是当年的梦，终于合上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画一个圆，现在起点和终点在同一个地方合上了。”

他想起二十七年前，自己站在看台上，看着那些赛车从眼前驶过。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成为一个车守，只知道那些车驶过的时候，地面的震动传到了脚底，传到了凶扣，最后传到二十七年后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