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3)
此言一出,老掌门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片刻,摇头哀叹:
“你的好友,崔婉兮……唉……”
一声长叹。
见老掌门婉转叹息的模样,郁皎月的脸上,也逐渐从方才的喜悦化作震惊。
晴天霹雳!
“师父,您……您开玩笑的吧?”方才微扬的嘴角还未落下,显得郁皎月的神情极为古怪,心里也开始不安起来。
老掌门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我也希望这是玩笑。但,唉……”
担忧地看着郁皎月:“其实我也考虑过要不要告诉你,但方才见你对断手之事全无避讳,想着你该能接受,也确实不忍心你一无所知。唉……”
又是一声长叹。
哗的一下,郁皎月骤然失色,脸上微薄的血色仿若瞬间被抽干,微余灰白。
她翕动着唇,喉间恍若被什么堵住,几度凝噎。
“未清……容娥……季云……”
“现在又到婉兮了吗……”
“那下一个会是谁呢?”
郁皎月至今不知自己那晚是怎么回去的,只依稀记得昏昏沉沉飘荡了许久,就像个孤魂野鬼。可当她再度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仙门、修士,死亡二字是最寻常不过的,但短短数年,她便痛失挚友数位。
纵使是她后来修为全废,也远不及那时的痛苦。
后来……再后来……
天瑶山惊艳一时的天之骄子鱼怜相的名字也逐渐淹没于时间,如昙花一现,不被世人铭记。
她想,或许当年东州一行,鱼怜相也在。
只是万万没想到,她猜错了,鱼怜相并没有死,反而还活得好好的。
念及于此,她不禁低低浅笑。
初听天瑶山鱼姓弟子堕魔时,她还当是同名同姓,竟不料还真是她。
真是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萧宓尔在郁皎月处待了没多久,便被一道急讯唤走,只留下萧芫良陪伴郁皎月身边。
郁皎月这才问:“听闻,静天蟒已经被你收入麾下了?”
萧芫良点头,翻翻手掌,毫不吝啬地自吹自擂:“简直是易如反掌!那静天蟒太好骗了,真不知道怎么活这么久的。”
郁皎月笑了声:“不错嘛,没跟你姐说吧?”
萧芫良自信地锤了捶胸脯,眨了眨眼睛:“那肯定……没有啦。师叔,我可是你的人。保管站你。”
“哈哈,要是让你姐知道,该伤心了。” 萧芫良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大家都活了这么久,想法有些出入不是很正常?我再怎么说,也是师叔您一手教的。您还不清楚我嘛?”
郁皎月道:“那确实。所以接下来……”戛然而止。
萧芫良跟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师叔放心好啦,我没什么本事,但是盯人还是没问题的。”又露出一丝八卦:“师叔师叔,说真的,您跟镇邪真仙到底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您觉得万一我惹急了她,她能不能看在您的面子上,饶我不死啊?”
郁皎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我哪儿知道,你试试咯?”
萧芫良啧了一身,道:“师叔您这就没意思了,真不怕我死里面啊?”
郁皎月道:“不是你自己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吗?”
“唉,师叔。”萧芫良嗔怪了声,道:“既然师叔不说,那就不说咯。不过我姐知道你们的关系了,以后多半会防着您的。今天不早了,我就不继续打扰您了。”
说完就一溜烟走了。郁皎月听着动静,不禁好笑。对着空气道了句:“防又如何?”
第44章 天命为何
付语娆带着白鸟在荒野上走了约莫十里,远远望见一人,长身玉立,形影相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背后,是无际的原野。
她下意识停了脚步,而那人也是不动,只那样沉默地望着她。
相对无言。
白鸟正一根根插着羽毛,发觉付语娆停下后抬头望,就见鱼怜相远远站着,也不说来,也不说不来。
怪异的气氛。
它不是傻鸟,这点还是能感觉到的。
正是因为它不傻,所以此时才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心下依恋与畏惧较劲。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最终,它一发狠,扑着翅膀两三下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