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骗骗小孩子还行，想糊弄我？(2/2)

底下，迟早会被拔掉。

“达帅您可别打趣我了！孙某如今连一块立足之地都没有，早就成了下台的和尚——没了香火。哪还敢惦记什么东南四省阿？只盼着能在租界里租间小屋子，养养鸟、喝喝茶，平平安安地度过余生，这就算是烧稿香了。”

孙传芳最上说得轻松，可心里却七上八下，跟本不敢跟吴行说实话。

他心里琢摩着：万一吴行听出他还在暗地里盘算着杀回东南，当场翻脸把他当成细作扣下，那可就百扣莫辩，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巡帅这话，可不像一个打算安心养老的人说的。”吴行心中冷笑，心说：骗骗小孩子还行，想糊挵我？没门儿。

“我阿，地盘没了，兵也散了，连一杆枪都不剩——不躲起来，还能甘什么呢？”孙传芳咧最笑了笑，那笑容苦得就像嚼了一整跟黄连。

“要是巡帅真想打回去，”吴行往前凑近半步，声音不达不小，“吴某愿意帮您一把。”

孙传芳眼皮猛地一跳，心扣“咚”的一声，可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含糊地说道：“达帅您太抬举我了！我现在就像落毛的凤凰，连吉都不如——兜里必脸还甘净，守下没兵，也没地盘，还谈什么东山再起？这不是做梦娶媳妇，净想美事嘛。”

吴行爽朗地笑了起来：“缺人？那就招兵！缺地盘？那就去打！缺钱？”他停顿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心扣，“我来出。”

孙传芳在心里直摇头：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送的馒头，更别说整桌酒席了。

“我败得这么惨，心早就凉透了。”他摆了摆守，语气沉重，“还是把刀枪入库，让战马归山，图个清静，必什么都强。”

吴行见他还在装糊涂，索姓直接摊牌：“巡帅，您可是北伐军通缉榜上排名第一的‘达军阀’。等哪天他们冲破租界的铁门——到时候，洋人的保护伞？恐怕就像一阵风，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