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N-5(2/2)
咱们俩是什么关系开始。”
对着医生和警察,许藜恩的日语讲得磕磕巴巴,中文能好一些,差不多可以跟得上自己的思路。
他指了指自己被包扎得密不透风的脑袋:“听警察说,我是坠楼后被送过来的,但是醒来之后,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除了……”
紧急联络人终于开口:“除了谁?”
许藜恩摇摇头:“除了五岁之前的记忆。好像……好像我现在就只有五岁那么大,不过,很多事都很模糊,只是很清楚地中午幼儿园老师刚刚给我们吃过纳豆和面包之外,再往后就没有了。”
“可能是刚醒过来没多久,脑子被撞得太厉害,父母之类的,都还没什么印象……我跟医生和警察都说了我读的幼儿园名字,他们说,这间幼儿园在八年前就因为新生儿太少,转成了养老院。”
“而且很明显,我这个年纪不可能在读幼儿园。这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
“许藜恩。”
“啊?”许藜恩问,“哦,许藜恩,我的名字还是你的?哪个藜哪个恩?”
“你的。”
“那你叫什么?咱俩是朋友?”许藜恩看了看对方的帅脸,忍不住补充一句,“或者你是我哥?”
对方又是长长的沉默。
这个情况确实离奇,即便是许藜恩本人,也是因为不得不接受事实,强行压制许多不安和恐惧,竭力调动理智,用最多的力气来解决问题,最后才表现出现在的状态。
这样看来,世界上能像他一样睿智的人估计不多。
听许藜恩说完这一大段,对方一言不发出了病房。
许藜恩的手机没电了,没有时间的量尺,只知道是不短的时间,紧急联络人终于去而复返。
他用中文向他翻译医生先前就同他解释过的情况:“记忆退行。这种情况大多发生在脑部遭遇重击的人身上,记忆有一定的概率退行回若干时间以前,会随着伤势缓解渐渐恢复,恢复速度因人而异。”
许藜恩的日语理解水平是在的,所以医生和警察跟他讲话,他大多听得懂。
可大概是只有五岁小孩记忆的原因,日语又是第二外语,一旦他过度在脑中进行理解或语言组织,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得疼。
而令许藜恩惊喜的另一件事,是他的紧急联络人竟然精通日语。
这同时解救了负责许藜恩这桩坠楼案的两个日本警察,免于再受许藜恩不由自主的五岁小孩风格的日语,基本讲不出有效的信息。
根据紧急联络人提供的信息,在警局与大使馆的帮助下,很快确认了许藜恩的身份,找到了许藜恩此次日本之行入住的酒店,并成功拿到房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