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3)
赵一白撩起衣服擦了擦汗,发出一声轻笑。
今天钱柏津要出去和人吃饭。
当然,对于钱柏津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喝茶、骑马、打球,都算是另一种商业会谈。
这段时间天气总是多变,早上还出着太阳,说不定下午就会下雨。
赵一白没换衣服,只穿了件外套,脖子上还挂着透明的汗珠。
他将钱柏津送到门口,把手里的伞递过去。
“老板,早点回来。”
钱柏津轻抿着嘴角,眼神被那颗滑进赵一白领口的汗珠吸引。
赵一白看到钱柏津的眼神,不动声色地瞥向钱柏津滚动的喉结。
他什么也没说,面不改色的将视线移向钱柏津的脸。
钱柏津接过递来的伞,因刚才赵一白说的话而感到满足。
只是走出去没两步,他突然回头。
“今天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门了。”
赵一白站在门口,脸上笑容不变。
“好,都听老板的。”
钱柏津转过身,刚迈开脚步又停了下来。
见钱柏津没有走,赵一白也站在原地没有动。
好半晌之后,钱柏津还是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动作。
他挑起眉,抬脚走过去。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的钱柏津转过头,却一把撞进赵一白的怀里。
赵一白抬手扶住钱柏津的腰,垂眸问:“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答,钱柏津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眼睫微垂,扶在钱柏津腰上的手不禁收紧了力道。
钱柏津呼吸微重,从那双垂眸看着他的眼睛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唇,忽然吻了上去。
赵一白搂在钱柏津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一触即分的吻停在呼吸相闻的空隙。
两人四目相对,唇上的酥痒若即若离。
钱柏津的眼眸有片刻的失神,再次吻上赵一白的唇。
赵一白却松了手。
“老板,再不走就要下雨了。”
他发出沙哑的声音,看向钱柏津的双眸闪烁着幽幽的暗光。
钱柏津的吻停在半空。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赵一白不说话。
就这样静静的对视了片刻,赵一白喉结一动,一只手摁着钱柏津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一触即离,赵一白放开了钱柏津。
这时,钱柏津才轻抿着嘴角,放松了低沉的眉眼。
目送着钱柏津上车,直到车子离开,赵一白抬手摁着唇瓣,那双眼睛始终看着钱柏津离开的方向。
——
司机在前方正襟危坐,一动都不敢动。
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不停冲击着他的心脏。
没有一丝一毫的旖旎,只有无穷无尽的震撼与毛骨悚然。
钱柏津看着窗外,神情不变,那双眼却悠远迷离,似在回味刚刚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司机调整好情绪,嗓音艰涩地说:“钱总,钱老先生又住院了,太太让你有空去医院一趟。”
钱柏津侧目看去,司机顿时头皮一麻。
那双眼冰冷阴郁,好似阴天之下死寂的海面。
“有生命危险吗。”
司机磕磕巴巴的回答:“暂……暂时没有。”
钱柏津冷漠地说:“那就等需要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再通知我。”
“是。”
很快,司机又张开嘴说:“还有,先生最近联系不上,太太让你……让你……”
强烈的窒息感堵住了他的喉咙。
敏锐的危机意识让他立马开口:“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钱总不必挂心,我会妥善处理。”
他脸色苍白地看着前方,再也不敢偏移一分视线看向钱柏津那张无情的脸。
钱柏津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转动着腕上的手表,保持着一种诡异又机械的频率。
“以后想清楚再说话。”
司机心口一紧:“是。”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钱柏津的手腕很快被磨出通红的痕迹。
但他动作不停,脸上也始终淡然的没有表情。
与此同时,赵一白看了眼账户里的余额,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打通房东的电话。
——“喂,小赵啊,正好我要联系你交房租,不是我说你,那电用的太厉害了,这个月的电费……”
“两百万,卖不卖。”他直接打断对方的废话。
房东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
——“那个,小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