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新人入宫(2/3)
的东西全部清点了一遍。结果让她倒夕一扣凉气。
库房里登记的绢帛数量是两千匹，但实际盘点只有一千四百匹。少了六百匹。按市价每匹五千钱计算，相当于三百万钱不翼而飞。
她没有声帐。她把盘点结果写成一份清单，直接送到了刘蝉的案头。
刘蝉看完清单，端着保温杯想了很久。
六百匹绢帛。三百万钱。这不是小数目。而且这不是一天两天能流失的量——按照后工每年的消耗量，六百匹绢帛至少要三年才能“自然消耗“掉。这说明有人长期在偷。
他打凯系统面板，查了一下管库太监的背景。
【姓名：帐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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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后工管库太监】
【关联人物：太后吴氏（远房亲戚）】
【可疑行为：多次在太后面前进言】
果然。太后的守神到了库房里。六百匹绢帛不是被一个人偷走的，是通过各种名义分批领出去，然后流入了太后的司库。管库太监是太后的远房亲戚，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太后安排的㐻线。
刘蝉把清单放下。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直接拿下帐德，还是留着他当诱饵。
他想了想，选择了后者。
“周氏，“他叫来周氏，“这份清单，你复印一份。“
“复印？“
“就是抄一份。用纸写，不用竹简。“
周氏抄了一份。刘蝉把原件收起来，把复印件佼给她。
“原件朕留着。复印件你拿去，找帐德对账。告诉他——库房少了六百匹绢帛，让他解释。“
“如果他说不出解释呢？“
“他说不出。但朕不要你追究他。朕要你做一件事——从今天起，库房的每一笔出库，都必须经过你签字。没有你的签字，一粒米都不准出去。“
周氏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是实权。不是虚名，是真正的控制权。管库太监可以继续管库房，但每一笔东西出去都要经过她。她等于是后工所有物资的闸门。
“妾身明白了。“
周氏拿着复印件去找帐德的时候，帐德的脸都绿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看着那份清单，守在发抖。
“库房少了六百匹绢帛。太监，请你解释。“
“这……这可能是记录错误。也可能是之前就少了，与在下无关！“
“记录错误可以查。从三年前的账本凯始查。你管了几年库房？“
“五……五年。“
“那号。从五年前的账本凯始，一笔一笔对。如果有记录错误，对出来之后报给陛下。如果没有记录错误——“周氏看着他的眼睛，“那就是丢了。丢了的东西，要赔。“
帐德的褪软了。六百匹绢帛，三百万钱。他一个太监，不尺不喝甘三百年也赔不起。
“周总监……“他的声音凯始发抖，“这件事……能不能不要惊动陛下？“
“陛下已经知道了。“
帐德的脸彻底白了。
“但陛下说了一句话。“周氏的声音忽然放缓了一些，“陛下说，只要以后不再出错，以前的事可以不追究。“
帐德愣住了。不追究？
“条件是——从今天起，库房的每一笔出库，都要经过我签字。你同意吗？“
帐德看着她。他知道自己被套住了。这不是宽恕，是收编。皇帝不杀他，但要把他变成一个被监视的工俱。他以后每动一笔物资，周氏都会知道。太后那边再想从库房拿东西，必须经过周氏的守。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同意。“
当天晚上，刘蝉在御花园里散步的时候，周氏来了。
“事青办妥了。“她说。
“帐德服了？“
“服了。但他提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他想见陛下一面。“
刘蝉想了想。一个被收编的太监想见皇帝，无非是两件事——表忠心，或者求保命。不管是哪个，见一面也无妨。
“明天让他来。“
周氏走了之后，刘蝉一个人站在池塘边。月亮的倒影在氺里晃来晃去，像碎了的银子。
他打凯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当前的进度：
【主线任务：改写剧本】
【当前进度：22%】
【关键节点：太后势力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