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严澈说书(2/3)
都肿了!”
“多少人想吃这苦还吃不上呢。”梁椿没好气地说。
进了酒肆,严澈一坐下,就发现在不远处僻静的角落坐着两个道士。
诶,这不就是那天晚上在破道观里见到的冷脸持剑的道兄还有戴帷帽的谪仙吗?
旅途漫漫实在乏味,严澈凑上去想套个近乎,“两位道兄,数日不见,甚是想念!老道士呢?上茅房去了吗?”
冷脸道士的目光凛冽地瞥过来,这家伙仿佛有被害妄想症,手又扣在了剑柄上了,肩背紧绷,戒备感比那晚在破道观里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帏帽男子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冷脸道士缓缓松开了剑,替对方倒茶,放下茶壶的时候才瓮声瓮气地说:“我们师父去别处会友了。我这位师兄路上感染了风寒,郎君还是离远一些的好。”
那就是不想和他聊天了呗。
严澈尊重人家想要清静的自由,于是回到了自己的桌前,梁椿给马添了草料,背着重要的行李进来。
这小祖宗啊,是银子都不管就跑了。
严澈点了个大蒜焖肘子,双手握着筷子,两颊都在发酸。
据说这道菜是把一层大蒜垫在肘子下面,肘子沾上蒜香的同时,大蒜又能把肘子的油腻都吸掉,是这个小镇的特色菜,远近闻名,就是很费大蒜。
梁椿:“吃完饭郎君就在车里好好待着,没事就别同我讲话了。”
“啊?”
“自己呼出来的大蒜味道,自己再吸进去。”
“哦,这是要我自循环呐!”
梁椿:自循环是什么?
除了肘子,严澈又点了个凉拌鸡丝和肉沫豆腐,倒是比梁椿想象的要低调一些。
这样的酒肆,为了招揽生意,会让一些卖艺的人进来弹唱,或者会有说书人来讲故事。
今天,在酒肆说书的是一个大叔,一开始听到他说什么“烟雨情定,不问前程”,严澈还以为就是烂大街的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谁知道说着说着就不对劲了。
这位佳人,是名满一州的才女,还是一位开了私塾,教妇人女子读书习字的女先生。
而那位才子竟然是什么都城首富……
我勒个乖乖,这不就是承德帝在南川胭脂湖的拱桥上遇见杨氏的故事吗?
在说书人的故事里,杨氏所有的美名才情都是早就设计好的温柔陷阱,等着首富少爷一颗真心陷落。
无奈富家少爷早已经订了亲,对方还是高官之妹,得罪不起。
少爷对这位才女据实相告,想要斩断情缘,没想到才女却一路追随,愿意为妾。
严澈听到这里,脑门上青筋突突,这是明知道杨氏被废了,就落井下石,把她塑造成了明知情郎即将成亲却还要倒贴的绿茶?
所谓的高官之妹,不就是当今皇后,丞相嫡妹吗?
明明是丞相和太师生怕杨氏比皇后还有娴贵妃更早生下皇子,这俩权臣为了储君之位各种抹黑打压杨氏。
反倒是杨氏,人家在南川待得好好的,一辈子当个女先生教书育人,名声和自由都能比入宫好上一万倍。
大叔的故事持续发散中,什么才女为妾之后,在家中为了争夺夫郎的宠爱,开始了富家豪门版的金枝欲孽……
周围人好像对这个故事见怪不怪了,市井之中早就习惯了把杨氏塑造成心机深沉、擅长后宫心机的典型反派,但严澈越听越是不舒服。
他看过小说,虽然没有言明,但他能猜到杨氏应该是前朝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在被人拿来消遣。
严澈给梁椿夹了块猪脚,笑嘻嘻地问:“椿哥,有碎银子不?”
“郎君想做甚?”
“就给那个说书的,让他换个故事讲。”
梁椿没好气地说:“那你怎么不干脆上去自己讲?”
“我当然也能讲,但我讲了,大家要是给我喝彩了,你能对我笑一笑吗?”
“郎君,我是你的护卫,不是卖笑的。”
“可你现在特别像卖惨的。”
严澈看过来的眼神明亮又真诚,看得梁椿额角青筋突突,从腰带里摸出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子,摁在桌面上。
“椿哥,你可真是勤俭持家啊。”
严澈捏着那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