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家小弟开智了?(2/3)
梦里面,阿娘说的。”严澈小声道。
果然,听到早逝的舅母,严赋的心就软了,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
在严赋看来,小弟能对公孙瑕产生警惕,对于整个严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剩下的,找机会再慢慢问。
礼单清点妥当,他们该出发前往娉霞山庄了。
严澈本人没有学过骑马,借口自己不想晒太阳怕汗湿了这身衣衫,躲进了马车里。
大哥严赋骑马随行。
车帘偶尔被风掀起缝隙,严澈就能看到大哥,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一身青衫束腰,背脊挺直如松,长腿轻控着马腹,松弛又从容。
大概是感觉到了马车里的视线,严赋侧目瞥过来,与小弟的视线相触。
如果是从前,严澈会翻个白眼别过脸去,但这一次他直接咧开嘴朝着大哥笑。
严赋摸了摸鼻尖,他很想问小弟在笑什么,又憋了什么坏,但他知道问了也没结果。
谁知道严澈干脆凑过脑袋趴在窗上,帘子滑稽地搭在他的脑袋上,他目不转睛看着严赋,仿佛不把严赋从马上看下来就不罢休。
他这个大哥啊,一身沙场锐利都能收敛在温润气质里,看着闲散,但又能在闲散中自现锋芒。
终于,严赋被小弟看得不自在了,伸手扣住他的额头,将他推进马车里。
严澈得意洋洋地想:唷,这是被我看得害羞了呢。
没过多久,严澈脑袋歪在一边,睡得差点流口水。
个把时辰过去了,严赋的手在车窗上拍了两下,他好像早就料到小弟睡着了,淡淡地说:“醒醒,娉霞山庄到了。”
“嗯?”严澈抹了一把脸,掀开车帘走出去,看见山庄朱红色大门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由衷地感叹。
真是富贵逼人啊!!!
大门高阔,屋檐铜瓦还带着鎏金光泽,门前两座白玉狮子一看就是大师作品,威武传神。
严赋示意侍从上前敲门递帖子,转头问严澈:“真不让我进去?万一你得罪了县主,没有人给你圆场,到时候把你揍一顿都是轻的。”
严澈晃了晃手指,“大哥,你得有咱们严家顶梁柱的自觉。这种无效外交,交给我就是了。”
“嗯?”严赋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弟,虽然他没听过“无效外交”这个词,但不知怎的从小弟的嘴里说出来,他就是能心领神会。
“毕竟我的亲爹就算在陛下面前没有存在感,但好歹也是个镇守边关多年的正四品将军。而我又是独子,未及弱冠,年纪小就有不懂事的借口。真要是得罪了县主,她也不能打死我,否则多的是御史言官参他们父女。但大哥你就不同了,你只是我爹的外甥,六品的护军,分量太轻。”
“有道理。”严赋点了点头,眼睛里明显写着“我看你接下来要唱什么戏”。
“你就别在这儿等着了。我听说距离这里不远有个天澄楼,饭菜不怎样,但酒不错。要不你去买几坛子酒,带回去给老爹尝尝。”
“买……酒?”
严澈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凑近了看着严赋的眼睛说:“千万大方一点,请楼里那些才子儒生们喝几杯酒,他们嘴皮子和笔杆子都厉害,以后也能为你说几句好话。”
严赋闭上眼睛,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看来他这位小弟是真的开智了。
严赋如果留在山庄门外,保不准又会被县主请进去,那么公孙瑕还是有机会以此为理由给他造谣抹黑。
但如果严赋出现在了天澄楼,那么多儒生给他当不在场人证,公孙瑕就是造谣杀伤力也就不足了。
“你知道公孙瑕真正的目标并不是我吗?”严赋睁开了眼睛,看向小弟。
“知道。你只是诱饵,他想要针对的是晟王。”
“谁告诉你的?”严赋的目光陡然沉了下来,审视的意味沉重地压在了严澈的心头。
果然,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严赋,哪怕看着像个温润无害的读书人,他内里的气场也是非常强大的。
“梦里面,阿娘说的。”严澈顶着压力抬了抬下巴。
阿娘搬出来百试百灵。
果然,严赋收敛了气场,垂下眼,神情缓和不少,甚至有些伤感。
他知道小弟的改变绝不是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