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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快要睡着了,听了这话眉毛却还能挑起来:“我以为你根本不关心呢?晚上发消息的时候怎么那么不在乎?”
因为那会儿还没有意识到一些事。
但这个理由姚绪并不能说,他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因为晚上忙没时间问”
好像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但蒋观俞却似乎挺满意的。他微微睁开眼,冲着姚绪轻轻笑了一下,便忽地伸出手来,一把将他给捞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又用脸颊在他的头顶蹭了蹭:
“你会知道的,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
可他越这么说,姚绪就越觉得有些慌,像是要发生什么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似的,手心都有些冒汗:
“那你能不能跟我聊聊”
他尝试着想和蒋观俞沟通,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一下子掐住了下巴。
蒋观俞强迫姚绪抬起头,对上他终于睁开了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是他每天都要走上一遍的夜。
夜色彻底笼罩了下来,落在了他的唇上,化成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快睡吧。”蒋观俞抵着姚绪的鼻尖说,“我真的很困。”
姚绪闭嘴了。
蒋观俞的这个方法实在是太有效了,姚绪所有要说的、想说的话都这么直接给吞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烘烘的热,从身体里面腾得一下就升了起来。又外化为两簇从耳后蔓延的绯色,堆积得面颊都开始发烫。
姚绪睡在蒋观俞的怀里,挣脱不开,便只能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藏进被子里,浸进黑暗中。
他抿着唇,用鼻子一点一点地呼吸着沉闷的空气,心里却偷偷想:
在蒋观俞没有说清楚之前,绝对不能再让他亲自己了。
绝对。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一连过了四五天,姚绪也没找着机会和蒋观俞好好坐下来聊一聊。
这人每天都要忙到凌晨四五点才回来,累得说不上几句话就睡着了,姚绪去上班的时候也没醒。
他就是脾气再好也等不下去了,这两天焦虑得都做噩梦了。
梦里蒋观俞告诉他,他这几天神神秘秘的是因为杀了人,姚绪吓得半死,却还要跟他一起处理尸体,掩盖罪行,最后还是被抓到,一个人得了一副银手镯。
姚绪知道蒋观俞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但备不住自己会胡思乱想,终于熬到快要休假,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问个明白。
他一边这么决定,一边在酒吧给客人点酒,正收了酒水单往吧台走的时候,就听到了旁边的卡座里有人在说话。
音乐声有些吵,所以那人也跟着放大了声音:“哎之前请我们去吓唬人的那个小子,你们还记得吗?”
姚绪的脚步蓦地一停,余光扫过那边坐着的几个人,果真有点眼熟。
“记得啊。”马上就有人接话,依旧是旁若无人地大声嚷嚷,“就是那小子害我们被莫名其妙打了了一顿,钱没捞着,还被大哥骂了,想想就来气。”
“我今天又看见他了。”
“在哪?”
“就在离这儿不远的那什么公园,河边上的那个,找了一堆工人在那里搭什么东西,阵仗还挺大。”
“在那儿干什么?”
“没看出来,都是一些架子啊什么的,不过应该挺值钱的。我当时就打电话跟老孙说了,他那人记仇,非说今晚要带人过去好好给那小子一个教训。”
“什么?大哥不是不让吗?”
“没告诉大哥,就几个兄弟自己去的,出了事大不了再被骂一顿呗。”
“啪”的一声,酒水单被甩在了桌上,打断了那几个人的对话。
姚绪知道自己的表情应该不是很好,今晚估计是要被投诉,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了。
“你们说的人,现在在哪儿?”
卡座里坐的混混先是被吓了一跳,不过一看他服务生的打扮,立即就又嚣张了起来:“关你什么事!你谁啊你!”
姚绪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但到底还是压着性子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
他也算是人生头一早觉得自己的那段叛逆期也不是全都一无是处,至少还是让他认识了几个有用的人。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没等对面开口,姚绪就已经先出声道:“我遇着几个你手底下的人
